沈苒苒知道,就目前在這間病房裡,她還是處在弱勢的,霍宏楚的手下這麼多,他可以再一次把蔣念還有她關起來,也能讓她們悄無聲息地消失。
只要他想,就能做到。
“留在這裡照顧我,葉慕生那邊我會找專人去照顧,你一個女人過去不太合適。”
“霍總什麼邏輯,照顧他就合適,照顧葉慕生就不行?”蔣念忍不住出聲。
她剛嘀咕完,就看到兩名保鏢走過來,嚇得蔣唸的腿都軟了。
沈苒苒怕霍宏楚的人傷害到蔣念,忙說:“我哥哥的人就在醫院裡,你是想要和夏家為敵嗎?”
“你留下,她走。”他修長指尖指了指蔣念。
“葉慕生應該還沒死吧?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行,我也是剛死裡逃生的,他像我一樣救過你的命嗎?”
“……”
“你現在成為上官家和夏家同時爭搶的物件,身份也被抬高了,三觀怎麼也隨著身份歪了呢?”
他故意捲起袖子,讓沈苒苒看清楚胳膊上的傷,也是在提醒她,傷是從哪裡來的。
“小念,你先走。”面對絕對強勢的霍宏楚,她只能妥協,“如果慕生問起來,你就說我被事情絆住了,等這邊的事處理好我就過去。”
“讓他死了這條心不用等了,她不會去的。”霍宏楚漠然對蔣念說。
蔣念不敢惹他這尊大佛,也不敢提反對意見,甚至都不反駁,只是偷偷看了沈苒苒一眼,這才在保鏢的挾持之下離開。
“坐。”蔣念走後,霍宏楚也沒回到病床,而是坐在沙發上。
他穿著病號服,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病人,倒是有一股濃濃的禁慾風。
尤其是慵懶地坐在那,兩粒釦子解開,看上去就很撩人。
現在可不是看帥哥的時候,沈苒苒也懶得看他在那露肉,很快便把視線挪開。
沒想到霍宏楚臉皮卻厚得很,見她沒有搭理,反倒還朝她伸出手:“我胳膊疼,你坐下陪陪我。”
沈苒苒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霍總,我不是歡場賣笑的女人,如果你想找,可以讓喬森代勞。”
“疼。”他張唇,喊了一聲。
她現在哪有心情管他,思緒都飛到葉慕生那邊去了。
“你不介意我手上沾了別的男人的血?”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染血的雙手,繼續對霍宏楚說。
霍宏楚極為淡定:“不在乎,別的東西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所以那件事,真的就是你做的。”她慢慢坐到他身邊,聲音拉長,“葉慕生招你惹你了,非要他的命?”
“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能有誰?現在最恨他,巴不得他馬上死掉的人就是你。”
“說了不是就不是。”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剛打我那一耳光我還沒找你算賬,再繼續踢他,我要掐斷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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