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燁林剛巧就看到沈苒苒打的一個耳光,這耳光直接把他給打的矇住了。
沈苒苒動手打人,打的還是霍家的家主。
這種事簡直就是前所未聞,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
以前別說是動手打人,誰要是敢給霍宏楚眼色看,那下場必定是相當悽慘的。
現在才過了多久,沈苒苒都動起手來了。
“你不能因為宏楚哥喝醉了,就動手打他吧?這樣有些不太合適。”
“是他自己該打。”沈苒苒說,“頹廢成這樣,還想死?要死就自己悄無聲息的死。”
“連自家的人都管不住,還當什麼薄爺,真是笑死人了。”
嘲諷過後,沈苒苒直接離開。
季燁林喊了兩聲:“嫂子,你別打完人就走啊,你走了,這宏楚哥醒過來以後要是發現自己被打了,那鍋不是就攤到我身上去了嗎?”
“等他醒瞭如果問起來,你就實話實說,說我乾的就可以了,不用有所隱瞞。“沈苒苒回答的非常乾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她是這麼說,但是季燁林心裡面還是很慌張啊。
霍宏楚對沈苒苒感情特殊,所以才能容忍她做的一切,但那僅限於沈苒苒一個人。
換做其他人,肯定是沒有這個優待的。
季燁林擔心沈苒苒走後,他就要背這個黑鍋了,他無論如何都不想沈苒苒在這個時候離開。
季燁林開始給她打感情牌:“苒苒嫂子,我們也認識好久了,我相信以你的為人,肯定不會對我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你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沈苒苒斜睨著眸子看著他,“需要我救你什麼?”
“我就是害怕,在宏楚哥醒來之前,你別走就行。”
“嫂子!”沈苒苒又往前走了記不,季燁林立刻又鬼哭狼嚎起來。
沈苒苒只能說:“包廂裡酒味太重了,我出去透透氣。”
“我跟你一起去透氣。”在沈苒苒邁開步子的時候,季燁林也跟快跟出去。
季燁林就像是一張狗皮膏藥,緊緊的粘著,甩都甩不掉。
她原本想直接回去的,但是最後看在兩人交情的份上,暫時在酒吧裡再待一會。
原本這個時間點,酒吧裡應當很熱鬧才對。
但沈苒苒看向四周,卻發現根本就沒什麼人。
“如果我記得沒錯,這應該是南城最好的酒吧,怎麼沒人呢?”
“你沒記錯,是最高檔的酒吧,今天被宏楚哥包場了。”季燁林解釋,“他向來喜歡清淨,不喜歡被很多人打擾。”
“我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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