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宏楚的別墅,沈苒苒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她輕車駕熟的走進別墅內,可能由於時間比較晚,除了剛進門的時候看見一兩個之外,她並沒有看見其他的人。
“宏楚,我想叫你一聲爺爺。”就在她上樓時,隱隱約約聽見樓上傳來了一個男人十分無奈的聲音。
“你不吃藥嗎?”
“都高燒不退了,還不吃藥。”那個聲音還在繼續著。
“司醫生。”當那個聲音無奈停下時,沈苒苒走上前,主動和司康說話。
司康原本是想發火的,但是回頭看到是沈苒苒,非但沒有發火,火氣頓時就壓下去了。
“沈小姐,你也來了。”司康用了一個也字,他還湊過去,小小聲對沈苒苒說,“不是我說,他真是個大麻煩,這麼大的人了,生病了麼就應該好好吃藥,不吃藥什麼時候才能康復。”
“我去勸勸他。”沈苒苒沒有動怒,而是在司康抱怨的時候,認真的在一旁聽他說話。
“得好好勸勸,除了你之外,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司醫生,我想問一下,霍宏楚他是感冒了嗎?還是其他的問題。”
“過度操勞。”司康拿出平板,把病歷調出來給她看。“他這些其實都是老毛病了,原本應該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把身體調養好的,我都已經說過他很多次了,就是聽不進去,這才會導致身體越來越虛弱。”
“他別人的話都不聽嗎?”
“除了你,天王老子來也不聽。”司康這話,讓沈苒苒壓力頗大。
這就好比,霍宏楚這樣桀驁不馴的男人,除了她以外,誰都沒有辦法控制。
“我先進去了。”沈苒苒並沒有同司康說太多的話,在外面站了一會,就推門進臥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陰影比較重,每次她推門進霍宏楚的臥室,總會感覺心裡頭發虛。
她頻頻回頭,看了好幾眼門口,生怕自己往裡走時,門直接就給關上了。
“霍宏楚,你現在是醒著嗎?”
“嗯。”臥室裡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霍宏楚的臉,只能隱約的感覺到他的位置。
“我開燈了。”她看不清楚霍宏楚,加上黑暗的氛圍會讓她感覺到緊張,沈苒苒走到旁邊,打開了牆壁的燈。
原本她想象中的是霍宏楚蜷縮在角落裡,地上滿是滾落的酒瓶,他一個人醉醺醺的坐在那,異常的頹廢。
但當她真正開啟燈時,卻發現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霍宏楚坐在小桌子前,桌子上放著筆記本,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觸在鍵盤上,輕輕的敲擊著。
“原來你沒事。”看到他安然無恙,一點問題都沒有,沈苒苒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有一種被人欺騙的感覺。
他狀況不是挺好嗎?只是一些輕微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