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脾氣不好,就會做出一些讓人難過的事,比如說把季燁林丟進海里,又或者是別的一些事情。”
“霍宏楚,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要太過分。”
“我跟你開玩笑的。”他抬起手,朝著沈苒苒伸過去。
但是並沒有碰到她的身體,很快又縮了回來。
“燁林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動他,但是我也不太高興你和他走的太緊,從而把我給忽略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跟你跳舞,可以嗎?我想邀請你。”他緩緩站起來,彎腰,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如果我不想跟你跳呢?”
“那就明天舞會的時候,我繼續再邀請你。”霍宏楚說的極其認真。
“明天,還有舞會?”沈苒苒大為震驚,“那些大佬不是平時都很忙的嗎?他們又不是沒有工作的無業遊民,能有這麼多的時間陪著你胡鬧。”
“苒苒,我覺得你沒有了解到,什麼叫做絕對的權利。”
“我又不是你這個圈子裡的人,瞭解不了不是很正常嗎?”
“只要我是霍氏的總裁,就有無數人想著法子來巴結我,這點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霍宏楚,你的要死就是,如果我一天不跟你跳舞,不滿足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私慾,你就會一直把我困在這個船上,也不讓他們離開,是這樣的對嗎?”她是越發覺得,霍宏楚有些不可理喻了。
“沒有,如果你想走,我現在就能讓人送你上岸,但我希望你能開心。”他一口否認。
“這樣吧,我陪你跳。”她垂下眼簾,“但是跳完之後,必須要結束這場鬧劇,我要你送我回去,以後也不要再自作主張的說什麼帶我出去的話了。”
“你都不想同我在一起嗎?”
“是的,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苒……”
“不是要跳舞嗎?別浪費時間了。”她冷漠打斷了他的話。
和在舞會的那些名媛不同,沈苒苒並沒有穿很華貴的禮服,只是穿了一件比較寬鬆,也能掩蓋住傷口的衣服。
穿著這樣的衣服,就算真的跳舞,應該也會被那些衣著華麗的名媛所鄙夷吧。
她的心思不在跳舞上,只想趕緊應付完霍宏楚之後離開。
沒想到,霍宏楚卻忽然俯身,在她耳邊說:“苒苒,忘記跟你說一件事了。”
“你還要說什麼?”當他靠近她,並且在她耳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苒苒的心卻重重的跳了一下,同時也感覺到有些惴惴不安。
“我知道是誰對你三哥不利,又是哪個人襲擊傷害了他。”
“那個人是誰?”沈苒苒脫口而出。
“是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在那裡賣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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