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同樣鎮定，同樣心中暗藏洶湧。
他勒緊她的腰身，像是報復，最終又怕弄傷她，鬆緩許多力氣，輕聲重複：“我忘不了你，我愛你，所以我來找你。”
三個“你”，充分表達出她對他的重要性。
可就是因為說得太順暢了，她不敢相信。在漆黑中對視，她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在戲耍她。
他想看的，一定是她激動的反應。在她雀躍到雲端時，再給她致命一擊。
“你騙人。”
徐姿又縮了縮身子，妄圖透過動作把自己保護得更緊密，不受他謊言的影響。
可只有窗外的星星知道，她的心在顫動，小心翼翼地為他的胡言亂語感到欣喜。
懷裡的女人一直不安分地往後躲，周京樾心裡卻格外平靜。原來人放下一種情緒不需要緩慢冗長的過程，只在一個瞬間就可以。或是對某人失望透頂，或是愛一人之死靡它。
他想他是後者，徐姿於他，是禁忌，是晦澀，也是持久的生命力。
他不能失去這種鮮活的情感。
“騙你活不過今晚。”
周京樾倏地掐住她脖頸，力道不足，情緒卻格外洶湧外露，氣息加重：“你呢？愛上他了？”
看不到，膽子會變大。
嘴角彎起輕微弧度，徐姿心裡甜，順著他的話撒謊：“還好。”
話落，床上是比之前更安靜的死寂，又多了不知是誰的心跳聲。
“還好，是什麼意思。”
周京樾音調低平危險：“嗯？說說。還好是什麼意思。”
“……”
徐姿被他攪得心中羞赧，現在有點模糊，他們是以什麼關係在親密。
“還好……就是不怎麼喜歡的意思。”
她笨拙地解釋，突然想借編造出來的男友證明自己這幾年感情生活的充實，絕不承認在剛分手那兩年三番兩次地回國偷看過他。
試圖找回自己當初在感情中的主導權。
可她的答案沒有另周京樾滿意。
她聲音有點顫：“也是……更喜歡你的意思。”
停下動作，周京樾的眸子在黑暗中頓了一瞬。但很快，他糾正她：“不對。”
“嗯？”
徐姿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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