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俞初眼裡就不一樣了,他淡定的用指腹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說的玩味。
“嘖~”
“你是真的關心她還是為了不讓她接近那裡的電話?”
俞初看向他的眸子裡盡是嘲諷。
他也坦然的接受著梁博尹甩過來的敵意,慵懶的朝沙發上一倒。
“你我都知道,林青木要是真打了這通電話,意味著什麼。”
俞初說完頂了頂腮,卑劣的將眼神放到梁博尹制止她繼續傷害自己的手上。
“她和禾晚家的事業你總得選一個......就像你爸在你媽和我媽之間做選擇一樣!”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俞初的話讓她回神。
她看著俞初。
因為這是她以第一次聽見見俞初這麼大方的把這件事情扯到檯面來上說,第一次這麼的無所顧忌。
以往一提到這個敏感的話題,俞初的反應比梁博尹大多了,今天的兩個人完全相反,俞初說的毫不在乎,倒是梁博尹抓痛了林青木的手腕。
滾燙的皮膚灼燒著梁博尹的掌心,兩股力量似乎在暗自較勁,林青木把目光從俞初移到梁博尹身上,俞初也一樣盯著他,語氣輕蔑。
“也不知道是救她於水火之中呢,還是救她於水火之中呢?”
他好玩的打著字謎,林青木怎麼聽不出這其中的奧妙,這個人甚至連秋禾晚的顏面都不顧了。
比起梁博尹的答案,她更想抑制住自己得知真相時的衝動。
她用自己最後的清醒和冷靜掙脫了正在氣頭上的梁博尹。
砰的一聲。
桌上的擺件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碎在了俞初的腦袋上。
隨著四濺的碎片,林青木取了其中一片,狠狠的往自己的手上劃了一道。
“林青木!”
幾乎是同時,梁博尹就喊出了聲。
疼痛佔據了整個神經。
她在喊叫的結尾丟了碎片,任憑血流,十分有韌勁的看著俞初道。
“記住了,我孑然一身,什麼都不怕!”
她的眼睛通紅,在事態變得更嚴重之前,梁博尹十分有預見的將林青木抱走了。
梁博尹的選擇就像是一根稻草,最後一根稻草壓死了駱駝。
她不僅淪為了這場遊戲裡的工具,還在這場遊戲中輸的徹底。
。選沒尹博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