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木在袖子底下掐著自己的大腿，疼痛能短暫的清醒。
等這個話題過去一會兒後，林華才又把頭偏過來，他看見林青木的眼眶紅了，對不起什麼的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提過。
但是他還是喊了她的名字。
“青木。”
聲音比剛剛還要吃力。
林青木抬眼，男人笑了。
“我欠你的。”
好像是用最後的力氣說完的這句話，後面就沒什麼意識了。
林青木仰著頭，看了天花板許久。
等一切恢復，她沒按男人說的做。
楊瀾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林青木才恍惚自己是林青木，是鏡頭下的林青木。
“青木，你不在家？”
林青木沒有立即說話出了病房才開口。
“嗯，有什麼事兒？”
“你聲音怎麼了？”
林青木輕咳了幾聲，沒有回答，楊瀾也沒繼續追問開始正題。
“青木，那個你之前在新疆賽馬的時候導演看見了，他說你很適合舞姬這個角色，本子遞到我這裡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林青木盯著一處，沒怎麼想。
“楊哥，幫我謝謝導演的好意。”
“嗯？你之前不是......”
“你可以和導演洽談，說不定楊又歡也不錯，就當是我送給後輩的一份禮物了。”
“青木.......一碼歸一碼，我知道你生氣，你所有的資源現在都回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將詳細的行程制定好然後發個你。”
原本沒什麼情緒的人輕笑。
“楊哥。”
“我認真的。”
“而且我的腿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別耽誤人導演的程序了，麻煩你幫我回絕了，還有其他的行程........我這腿傷筋動骨一百天，品牌方也等不了。”
“青木.......”
電話那頭的聲音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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