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這番話,情真意切,充滿了對家族未來的信心和託付。
他當年受兄長臨終所託,這些年一直想要復興家族,可惜他能力有限,眼看著家族一天不如一天,心急如焚。
現在陸家傳承有序,他總算放鬆了下來,就算有個意外,他也可以含笑面對他大哥了。
大長老陸妙常聞言,老眼泛紅,最終所有情緒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重重拍了拍兒子陸境輝的肩膀,又看向陸開山,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多年的隱忍、謀劃和對兒子的愧疚,在此刻似乎都得到了慰藉。
陸境輝和他身旁的白衣女子也是神色動容,能得族長如此認可,他們這些年隱姓埋名的付出便都值得了。
陸境城更是激動不已,他既為家族的柳暗花明感到振奮,也為二哥的“死而復生”和成就感到由衷的高興。
他猛地想起什麼,連忙拉過身旁的陸青玄,道。
“玄兒,還愣著幹什麼,快,快見過你二伯,還有你你二伯母!”
他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二哥死而復生的激動。
陸青玄立刻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地向著陸境輝和那位白衣女子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侄兒陸青玄,見過二伯,二伯母!”
“此前不知是自家長輩,多有失禮,還望二伯二伯母勿怪。”
他心中也是感慨萬千,沒想到那對神秘的“黑白雙煞”,竟是自己的親二伯和二伯母。
陸境輝臉上露出難得的溫和笑容,虛扶了一下。
“青玄不必多禮,快快起來。”
“你很好,非常好!”
“你在族中的事,我和你二伯母也有耳聞,年紀輕輕便能屢次為家族立下大功,比我當年強多了!”
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看向陸青玄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截約莫半尺長、通體焦黑卻隱隱有銀色電絲流轉、散發著微弱噼啪聲的枯枝,遞給陸青玄。
“初次見面,二伯也沒什麼好東西給你。”
“這截‘雷鳴古樹’的殘枝,是我早年在一處險地所得,蘊含一絲精純的雷霆之力。”
“你日後尋個手藝好的煉器師,或許能將其煉成一件不錯的雷屬性法器,對敵時或有奇效。”
“據說若是能將其培育成活,成長起來的古樹甚至能自行引動天雷,那可是煉器和修煉雷法的絕佳輔助。”
“可惜這樣的靈材我們陸家是沒辦法養活的,只能煉器了。”
陸青玄聞言一驚,能自行產生天雷的靈植,這可是極其罕見珍貴的寶貝。
“二伯,這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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