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旁邊的副將給堵住了嘴巴,幸好狗皇帝沒有說出,不然的話,被別人聽了可要惹來大麻煩。
他嗚嗚的發不出聲音,但是副將沒有鬆開他的意思。
李宏掙了掙,副將捂的他都快要窒息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副將鬆開了手,,李宏大口大口的呼吸,回頭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副將,這真的是要謀殺嗎?
副將看了一眼李宏,竟然沒有任何的抱歉的意思,看樣子這一定是蓄謀已久,現在想不到這麼多了,這旁邊那個狗縣還在那兒看著呢,也不知這個縣令為什麼要突如其來的針對他?他們之間有什麼仇有什麼怨。
雖說以後可能會有什麼仇什麼怨,但是現在並沒有什麼顧忌,這個人難道有什麼通天的眼力不成?知道以後一定不會放過他。。
不過現在想不了這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要脫身為止,這個縣令顯然是早有防備,才讓李宏陷入如此的地步。
李宏之間開口問道:“我說這個縣令,你大半夜的把我騙來,現在把我們圍起來,怎麼都還想殺人滅口不成?這可是天子腳下,兩邊可能是軍營,可能是我的地盤,你還想在這裡作威作福,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還是趕緊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兩副德性,也敢在太歲的頭上動土,我看你是不想活著回去了。”
他沒有絲毫的客氣,這狗下令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這個時候給他客氣什麼,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寡不敵眾,還是要謹慎一些,不然的話,李宏早上去給那個狗縣令了兩個嘴巴子才能解氣。
這狗縣令真是狗眼看人低,竟然選擇私下裡抱負,之前的時候,如此卑躬屈膝的樣子,前後如此反差巨大的模樣,讓人看的真是噁心。
果然是世界上什麼人都有,李宏雖然說不是好人,但是他也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當了一套背面一套的事情,這樣的事情他做不來,所以看到這個縣令如此的作為,真是恨不得剁了他。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事情還扯到他自己的身上了,竟然被人算計了這一道,這一世英名恐怕真的是要毀了。
“你這個狗東西,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猖狂,他倆不讓你吃點教訓,是不知道你自己幾斤幾兩了。”
縣令舉起手裡的刀,張牙舞爪的就要撲過來。
看他這個德性,兩句話就把它激成這個樣子,想來也不會成什麼大事。
“等等等等,我說縣令,你既然把我圍起來的,費盡如此心思,現在直接把我殺了的話,那豈不是太沒意思了,不然的話,你直接暗殺不就好了,何必費這麼大的心思,現在手起刀落都是痛快,到時候後悔可別怪我,”
李宏彷彿是吃透了他的心思,聽到李宏這麼說,這個縣令果然停下了手裡的刀,猶豫了。
但是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李宏,那有些猶豫的心思實在是太明顯了,但是這縣令如此窮兇極惡之人,自然不會讓李宏好過,所以說現在不能殺了他,但是苦頭肯定還是要讓他吃的。
所以縣令扔掉了手中的刀,然後朝著李宏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看,這樣子又有了新的主意。
包括看著縣令如此胸有成竹的走過來,自然是要想辦法趕緊脫身,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被圍了起來,哪還能這麼輕易的脫身。
而且如果限令再卑鄙一點的話,恐怕他們真的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說話間這個縣令已經走到李宏的面前,他們這些人圍成一個小圓圈,團團的圍住。
李宏雖說並不懼怕這個狗縣令,但是寡不敵眾的情況下還是要相對謹慎一些,他先後稍稍退了一小步,與這狗縣令保持正好手中短刀的位置,這樣的話,也好方便抵擋和襲擊,兩個人就這樣對持著,這縣令沒有說什麼。
最重要的是他的情緒也看不出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就這樣定在那,難道是為了相面嗎?
這狗縣令的風格還真是出其不意,讓李宏摸不著頭腦,只不過他想吐槽這狗縣令的心已經按捺不住了。
“我說縣令,沒想到你還會算卦,還有算風水這麼盯著我看,難道是想給我算上一卦,那就算一算,今天晚上我能不能活著,回到軍營算對了的話,給你個獎勵。”
縣令聽到李宏如此之說,毫不猶豫的舉例起了手中的長刀,朝著李宏直接地劈了過來,李宏自然也是眼疾手快,將手裡的的長刀抵擋出去。
“Duang”的一聲,短道相接的聲音很是振奮人心,原本有些寂靜的夜晚倒是格外的不明:
兩個人的眼神很辣著盯著對方,李宏沒想到這縣令真的來真的,難道這縣令已經做好了陪葬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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