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幾個人出現在這裡,要不是江雲野氣沖沖地上去把兩人撕開,恐怕下一秒就要親上了吧?
見真的沒有人相信自己,鬱圓索性拽起旁邊的席望,拉到劇院門口,“旺旺,能麻煩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嗎?我有話要單獨跟他們說。”
“跟……他們?”席望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我沒聽錯吧?你要跟F4全體成員單獨談話?”
鬱圓點頭:“嗯。”
而且必須馬上說,不然陸執怕是會瘋。
既然他們剛好都在,那正好一起說了,省得她以後一個一個地解釋,光想想就累得慌。
席望持續受到驚嚇:“你跟F4……很熟嗎?”
“有熟有不熟的。”鬱圓含糊地搪塞過去,“你先別問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我說不清楚。”
席望瞭然:“行,我在外面等你。”
…
…
視死如歸般回到劇院,鬱圓看著臺下那一排人,忽然覺得自己像被拎上審判臺的犯人。
“少爺們,請坐。”
她比了個‘請’的手勢,尾音是虛的。
然而那四人誰也沒打算先挪步,四道不同的氣場絞在一起,像四面高牆,無聲地朝她壓下來。
她咬咬牙,乾脆上前一個一個推。
掌心貼著裴京寒的胳膊把他按進座位,拽著陸執的袖口往下拉,推了推江雲野的背讓他老實坐下。
輪到瀟沐聿風時,他倒自覺地落了座,只是那副過分的從容,反倒比另外三人更讓人心慌。
除了剛回學校的裴京寒穿著大衣,其餘三人都穿著聖翎的校服,四人橫排一坐,每張臉都是造物者的偏愛。
鬱圓站到他們面前,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壓迫感,像被四束不同顏色的光同時照著,無處可藏。
壯膽的氣勢洩了個乾淨。
她低下頭,不知為何哪哪都覺得虛,連抬眼看人的勇氣都沒有,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手指在身側絞了鬆開,又絞上。
“要不要先把早餐吃了?”
最後還是裴京寒先開的口。
他望著那張許久未見的臉,到底捨不得給她擺臉色,聲音溫溫柔柔的:“看你好像很緊張。”
鬱圓下意識想看他一眼,只是視線剛抬起來,就被旁邊那道灰色的眸光截住了。
陸執大概是全場吃醋吃得最兇的那一個,此刻也不例外,但他已然收起所有情緒,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在那裡,盯著她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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