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知道我是誰。”
江雲野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尾在身後熒幕的映襯下,漸漸被連自己都難以理解的情緒染紅。
“所以你是存心的。”
“存心折磨我,報復我。”
“看我被你勾得起起伏伏,看我被你勾得情迷意亂,看我被你勾得驚慌失措,而你卻對此一無所知。”
他聲音啞得厲害:“鬱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鬱圓還維持著勾住他脖子的姿勢,被他一連串的追問逼得不得不偏開臉,有些低落地垂下眼睫。
江雲野身體往下壓了壓。
兩個人面對面,距離逐漸收攏。
“你到底對我有沒有感覺?”
他知道她不可能會是他一個人的,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但只要她敢點頭,他就願意為她打破自己維持了十九年的準則。
“你……可以接受我碰你嗎?”
鬱圓其實遠遠沒有醉到可以酒後亂性的地步,經過嘔吐和沐浴,人已經清醒了不少。
後來她很多次都在想,如果她今天沒有點頭而是搖頭,未來會不會截然不同?
又或者,如果她沒有斷片……
沒有把在後山答應一定要去找陸執的事在此刻忘得一乾二淨,她的選擇會不會也因此改變?
可是此刻,她看著他那雙被情緒染紅的眼尾,什麼都沒說,只依言點了點頭。
就像即將犯錯的人,在尚未真正犯錯之前就已經得到受害人的默許,此刻的江雲野,大約也是這般心境。
他知道這樣不對。
可他真的,忍不住了。
掌心移上去插進她髮絲,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託向自己,隨即低頭,吻住了那個他肖想已久的唇瓣。
鬱圓起初不太適應。
但興許是被這個吻技生澀得有些笨拙的男人感染了,她竟開始回應,開始沉淪,開始放任自己……
在毫無經驗的江雲野面前,她反倒像個久經沙場的老手,明明是他主動吻上來的,他卻只會在外頭啃。
心急如焚,不得其法。
鬱圓也跟著著急,由被動變主動,又從主動變回被動,最後氣得推了他一把。
江雲野感覺自己好像被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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