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灰太狼的臺詞嗎?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鬱圓笑出了聲。
旁邊的位置卻早已涼了,賀蘭雪穗是專門為她而來的,還有個母親需要照顧和陪伴,如今也該走了。
她愣了愣,隨即放下茶杯。
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而後愜意地撐著下巴,將視線投向窗外,享受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看著看著,竟出了神。
窗外落雪虛焦成光斑。
人潮洶湧,車燈和霓虹暈開成模糊的色塊,路口的紅燈跳綠,人群中有道身影撐著傘走在斑馬線上。
鬱圓心裡咯噔了一下。
定睛看去。
只是有點像而已,並不是他。
這個認知令她恍惚,手指無意識握緊杯子,實際上,她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喜歡獨處。
一個人的時候,就免不了會想些不切實際的,而這些虛構出來的畫面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生。
比如裴京寒現在就坐在旁邊,比如陸執沒有去芬蘭,比如這個跨年夜所有人都在一起……
可這些念頭還是會冒出來,在腦子裡待著不肯走,然後把那點本來就不多的多巴胺一點點抽走。
鬱圓的視線追隨著那道身影消失在轉角,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失落來形容,眸底光亮逐漸黯淡。
但,失落僅僅維持不到三秒。
視野便被另一張驚豔的臉填滿。
玻璃窗外,男人撐著落滿雪的傘站在那裡,隔著起了霧的玻璃與她對視,鼻尖凍得有些紅。
手機在這時震了震。
她低頭看向螢幕。
穗穗:「今晚是跨年夜,外面太多人了,你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我把你的位置發給副會長了…」
穗穗:「千萬別生我氣呀」
等她再抬起頭,窗外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正當她要起身去找的時候,一副暖和的耳罩從頭頂落下,絨面貼著耳廓。
鬱圓轉頭,就見男人彎下身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解下來繫到她的脖子上,圍巾還帶著他的體溫。
“副會長…你怎麼來了?”
她心裡其實是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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