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屬狗的。”鬱圓回嘴,聲音又軟又啞。
“行,我屬狗。”
…
…
江宴是十一點到家的。
他本可以十點回,但今天特意在公司多留了一個小時,弟弟那點心思,他不用猜也知道。
血氣方剛的年紀,剛把人哄到手,單獨在家又得到了爺爺的支援,能安分才怪。
他換了鞋,正要上樓,就聽見三樓音樂有聲音順著樓梯縫漏出來。
一個電子女聲,語調平板地念著:
“他的呼吸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滾燙的,粗重的,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江宴腳步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電子女聲還在繼續,念得毫無感情,內容卻半點不含糊,越聽越少兒不宜。
這樣不同以往的聲音出現在江家,驅使他上了三樓,抬手敲了兩下房門。
裡面的動靜戛然而止。
一陣手忙腳亂,拖鞋啪嗒啪嗒跑回來。
門被拉開。
女孩出現在房門口,手裡還握著江雲野的手機,頭髮半乾,臉上是剛洗完澡的熱氣還沒褪乾淨的紅。
身上套著明顯不屬於她的寬大T恤,素著一張臉,眉眼乾淨得過分,此刻撞進他的視線裡,滿是慌亂。
是江雲野的哥哥,江宴。
兄弟倆眉眼間有幾分像,可氣質截然不同。
深色馬甲勾勒出勁瘦的腰線,男人眉眼冷靜,深眸透出審視,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莫名覺得逼仄。
江宴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便移開。
“阿野呢。”他開口,聲音很淡。
“他、他洗澡去了。”
鬱圓渾身血液都好似被凍結了。
社死,太社死了。
後來她實在沒力氣了,江雲野抱著她去洗澡,等她洗好了,他才自己去的浴室。
她一個人趴在床上,想起他之前提過的那本小h書,好奇心一起,就摸過江雲野的手機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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