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華也是慫的,看到好兄弟的慫樣沒來由的壯起了膽子,“去!我們去!姐都說了能罩著咱倆你怕什麼?”
還挑釁地嘲諷時竹,“怎麼,不相信咱姐?”
不管他怎麼說,他直接給他來個鎖喉制住他,“姐,我控制住他了!咱進去吧。”
無語地白了他倆一眼,讓幾人坐回到車裡,當著幾人的面在前車窗貼上了一張紙。
“這個能短暫地遮蔽喪屍,就算有喪屍路過也不會發現你們的,你們可以放心。”
這還是她剛抽到還沒捂熱乎的,不過既然是蹭人家隊伍她就會盡量避免給別人帶來危險和麻煩。
嚴牧和千無雙分別在兩輛車裡,對她頷首示意。
沒在這兒繼續浪費時間,三兩步帶著兩條二哈走了進去。
牆上滿是孩子們童真的畫,有的畫被毀了,有的畫筆太久已經不顯色了。
潔白的牆上濺上了星星點點的血漬,血跡隨著時間變化永遠地凝固成了暗紅色,不難看出來這裡以前經歷過什麼。
末世三年,不知道這裡面還會不會有幸存者。
她大步朝裡面走去。
忽然,聽到細微窸窸窣窣的聲音。
之前她不是沒有穿到過滿是鬼怪的世界,膽量早就練出來了。
發出聲音的地方位於院中心對面的一間房子,那間房子最顯眼,從門口看著就是血淋淋的。
真是……小笨蛋。
這不是欲蓋彌彰,生怕別人發現不了這裡有人麼?
齊華和時竹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邊瑟瑟發抖,顫抖著聲音問她:“姐……咱能不進去嗎?”
“看這就血漬呼啦的,裡面說不定……”
時竹的幻想不敢說出來,好的不靈壞的靈,他可不敢說。
沒搭理他倆,謝葡柔大步流星往前走。
中間隔著的是院子裡一棵很大很大的變異樹,她抬頭往上看,看到樹頂上結了不知名的小果子。
她猜測房間裡應該會是有智商的東西,是人還是動植物不好說,能發出聲音想嚇退他們,反正智商肯定不高。
‘吱呀’
老舊的破木門開了,兩隻二哈嚇得都不顧什麼男女有別了。緊緊地摟著謝葡柔的手臂,把頭藏在她背後,倆人面對面閉著眼睛發抖。
環視屋子一週,走到唯一一個有可能躲藏的地方。
就在她伸手要打開面前可以容納兩個人的大水缸時,裡面的東西動了。
她們主動探出頭來,是兩個小女孩,臉上很髒,瘦骨嶙峋也不知道在這種地方吃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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