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周正平臉上浮現驚喜的神色,“電話能打通了?!”
“是烈焰基地長的來電。”小士兵舉著電話遞給周正平。
月惜文頓住腳步,和謝葡柔說一聲便折返回來。
跟自己舅舅沒啥好見外的,直接奪過了手機。
“喂?我是月惜文。”
電話那頭傳來月通海焦急的聲音:“文文!你還好嗎?”
一聽到女兒的聲音懸著的心總算有了著落。
“我很好,是店主救了我們。”月惜文很篤定地問道:“是你告訴她我在哪的吧?”
不然哪裡就這麼湊巧,她們遇到危險,葡萄就剛好到這邊來擺攤了。
月通海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坦言:“是……她問了好幾次基地有沒有聯絡到你。”
月惜文心中微動,沒想到店主竟真的為她找了過來。當時的情況很驚險,要是她沒來,自己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父女倆簡單說了幾句,她就把電話遞給舅舅了。
月惜文走到謝葡柔身邊,眼中閃爍著不一樣的感情。
兩個女孩走在路上,沒有小女孩似的挽著胳膊。
謝葡柔跟在比自己高出一截的月惜文身旁,心裡總覺得對方藏著什麼心思。
她理了理嗓子,弱弱地開口:“那啥,我可不搞百合。”
“什麼?”月惜文愣了愣,沒想到她的思想上了高速。
“我性取向正常。”謝葡柔越說越小聲,最後變成了蚊吟。
月惜文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了幾聲,氣稍微順一點便咬牙道:“老孃性取向也正常!”
“那你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做什麼?”謝葡柔嘴角抽搐了下:“一路上還偷看我,一副要欲言又止的樣子。”
月惜文存心想逗逗她,斂起笑意,故作深情地看著她,口中緩慢說出:“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謝葡柔捧著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好好好,我救了你,你卻要恩將仇報。”
兩人放聲大笑,如擊鼓般響亮。
一路打打鬧鬧,走了沒多久便到了距離她們當時地點最近的地鐵站。
周正平的速度很快,她們進入地鐵站便看到幾個出入口都被基地的工作人員看守著。
守在地鐵口的工作人員脖子上戴著類似工作牌似的牌子,他們工作很簡單又無聊,時不時會搖頭晃腦地把腦袋往裡面探,想看看地鐵站裡面是什麼。
“這個工作是真好啊,我好幸福!”
“要是能一直在這裡上班,哪怕是讓我住新建築、吃炸雞喝啤酒我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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