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落葉歸根,總覺得不能離家太遠。一路上危機重重不說,就算死也不能死在家鄉。
資源珍貴加上老觀念的束縛,這就直接導致了沒人來到沿海地區,哪怕那海里滿是肥嘟嘟的魚肉也無人捕撈。
晏古嘆氣,如果是資源的問題,燃油緊缺,也確實是到不了他們這麼遠。
基地的廚子端著兩盤烤生蠔過來了:“來了來了,新鮮現烤的烤生蠔來嘍。”
按照晏古基地長的吩咐,剛上來的兩盤都是謝葡柔的,盤子放在桌上後,他又回去繼續去拿。
又上來了兩批生蠔,是晏古和容商的,兩人對生蠔都見怪不怪了。
“對不住啊店主,之前天氣熱,我們都是每天到海邊去新鮮打的海貨。只做了點乾貨留著吃,海嘯過來那乾貨也毀了,就只有生蠔能吃吃了。”
現在基地四周在遊輪的保護下四面都是藍藍的水色,就像住進了海底世界,想出去打漁也出不去。
人到了和海水臨界點的地方就不敢靠近了,更別說碰一下試試了,就怕一個小舉動會害得整個基地都進水。
遊輪會提供新鮮空氣置換進來,他們這才不會窒息。
謝葡柔不習慣用外面的餐具,從收到空間裡的一次性餐具拿出三雙筷子和一盒一次性手套。
把筷子和一次性手套遞給他們,謝葡柔戴好手套,不慌不忙道:“有生蠔就很好了,不用那麼客氣。”
海邊的味道就是吃個新鮮,不知道這生蠔怎麼儲存的,謝葡柔吃著覺得挺鮮的。
吃了幾個,謝葡柔好奇起自己做的和別人做的烤生蠔有什麼區別。
有人陪她說說話她也不是很累了,美食腦袋一門心思窒息想著要做點好吃的。
在心中措了措詞,開口:“廚子做的很好吃,但是我想自己回去做點嚐嚐。”
在兩人沒來得及想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對她的口味時,謝葡柔繼續說:“其實我是擺攤賣食物的,我手藝也還行,要是二位有興趣可以拿晶核跟我回船上買點嚐嚐哦。”
她都這麼說了,又是在座各位的救命恩人,他們能拒絕嗎?想著既然店主盛情邀請就去吧,幫襯幫襯生意在現實裡也是常有的事兒。
不過……
容商抓住了重點,“店主你不是說……外面的食物很少嗎?”
話剛說出口,容商就意識到了不對,小聲說了一句:“不對。”聲音小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店主的能力都那麼強了,區區食物,好像也很正常。
還好晏古的嘴慢一點,要不是容商先說,其實他是想發出同樣的疑問。
那是一時衝動下意識不過大腦的想反問,等幾秒鐘,事件經過大腦了,一切就變得合理了起來。
晏古:“我去!”
容商:“我也去!”
周圍過來想瞻仰恩人姿態的倖存者:“那個……我們也能去嗎?”
謝葡柔睨了他們一眼,小心思全部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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