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葡柔歪著頭,邊想邊說。話說完了,她的腦海中也為自己勾畫出一幅最理想中的生活狀態小畫。
“就這麼簡單嗎?”月惜文不太理解,她的追求只有那麼簡單嗎?那她每天的忙忙碌碌是為了什麼?
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拋掉責任感不顧別人死活地自己過上這樣的生活,可是她沒有。
“這可不簡單。”謝葡柔的笑容充滿希冀,這對別人很簡單,對她來說卻不是。
“既然你覺得簡單,那我再加一條?”
月惜文側耳傾聽:“你說說。”
“我還希望你可以早點打敗迂腐的高層,自己上位,帶領我打下的江山重現輝煌。”
月惜文身軀猛然一震,“你……”
“我已經做到了,只要你一句話,我能保證你的位置在裴學之上。”
看她的話不似玩笑,月惜文認真道:“裴學是一個好領導。”
“是一個好領導,但我希望我們國家這次的大洗牌可以做到真正的人人平等,不以性別為榮也不以性別為恥的平等。”
“唉……”月惜文長嘆一口氣。
謝葡柔知道這意味著月惜文的同意和妥協。
或許讓月惜文和裴學平起平坐不可能,就是單論年紀,月惜文也太年輕了些。但這些問題在她給她繼承者的身份後,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不想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謝葡柔話鋒一轉,問月惜文:“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有,想世界和平。”月惜文也很認真。
謝葡柔卻哈哈大笑,不是嘲笑,而是感覺誤打誤撞,卻讓她交到了三觀契合並且目標一致的好朋友。
“笑什麼呢?”月惜文納悶。
謝葡柔對她眨了眨眼睛,真誠道:“笑我們的目標一樣啊。”
“這沒什麼的,你要是拿這話問邱勘,他肯定也會這麼說。”
兩人一邊洗洗切切一邊聊天,氣氛相當輕鬆愉悅。
小龍蝦做好後又燜了半個小時,就連月惜文拿不準邱勘洗完澡的時間,她都不敢先下面了。
還是謝葡柔說隨便下面,她的空間可以保持靜止,她才把面下好了。
“他怎麼洗澡洗那麼久?不會是暈倒了吧?”謝葡柔看向房車車門,再不出來就要進去敲門問問看了。
小龍蝦燜了那麼久都燜入味了,居然還沒出來!
她們兩個人都坐在謝葡柔從空間裡帶出來柔軟舒服的沙發上,就等著人齊了開吃呢。
實在等得不耐煩要去催促了,剛站起身未見其人先聽其聲。
邱勘肩膀上掛著一個白色的毛巾,剛洗完澡的臉頰紅撲撲的,比剛進浴室的皮膚白了兩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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