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基地被水淹,包括中央基地各大分基地在內,就算購入了高科技排水和加固,一樓的住戶居民也不得不往樓上跑去。
一個難捱的夜晚過去,中央基地這個購入了大量地漏的基地都得往上邊平移了三層。
三層以下的房屋全部無人居住,居民被迫往樓上轉移。
每層樓被迫開啟大門,接收收留樓下的居民。
沒有人願意自己家裡住進陌生人,迫於基地的威壓,又不得不把人收留進去。
收留人的居民難受,被收留的也不好受,誰又願意寄人籬下呢?
不僅居民不好受,基地也不好受。
人都出不去,矛盾也就變多了,管理起來十分吃力。
狂風呼嘯掠過一棟年久失修的樓房,這棟鄉下自建房內住著的是一家五口,不對,現在只能說是三口人了。
被殘忍殺害後拋屍丟到樹叢中的女孩渾身是傷,血跡蔓延全身,頭髮擰成一團,血跡沾在頭髮上凝固了不知多久。
雨水拍打在女孩身上,漸漸沖刷出女孩清秀的面容,那是一張不過十七八歲稚氣未脫的臉龐。
風把一旁的樹枝吹得直拍打在女孩身上,早已沒了聲息的女孩手指動了動,樹枝還在不厭其煩的拍打。
女孩緊閉著的雙眼驟然睜開,瞬間變換為暴怒的神情。一雙眼睛不似常人,血紅色在她睜眼時便在蔓延,很快,一雙好看的圓眼便充斥滿血紅色。
身上的大傷口、小傷疤逐漸轉為黑褐色。再看女孩整張臉,已然沒了稚氣,獨留下滿滿的恨意和殺意。
梔子被拋屍的地點離家並不遠,她站起來,看向那處近在咫尺的家。
她的腦子再做不出她最喜歡且精密的數學演練,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戮。
她要殺死所有人!殺死那些拋棄她的所有人!!!
所有欺辱過她的人,都得死!
這樣想著,她腳步沉重地朝那農村自建房走去,她要讓那群人面獸心的畜生通通付出代價。
雨勢越來越大,梔子卻毫無所察,邁著僵硬的步子朝著她的‘家’走去。
每走一步,她僵硬的身子便在雨水的助力下順滑幾分。
梔子在家附近停頓下來,仰天長嘯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幹嘛,只覺得能給自己帶來幫助便這麼做了。
等了一會,四面八方的喪屍猙獰著往梔子所在的位置聚集。
外面鬧出這麼大動靜,自建房裡面的人顯然也聽到了。
梔子的弟弟停下手中教訓母親的動作,慌亂問向自己爸爸:“爸,你聽到了嗎?有喪屍嚎叫。”
中年男人正睡著呢,他也聽到了那一聲嚎叫,末世以來他聽得多了去了,早已習以為常。
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繼續打盹,“叫就叫,你還管喪屍怎麼叫?”
梔子弟弟的年紀不算大,十四五的年紀,手裡拿著爸爸的皮帶抽打在他親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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