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沐聿風所在的病房和鬱圓住的格局一樣，帶獨立衛生間，還是乾溼分離的那種。
他身上的麻醉已經失效，稍一用力便會牽動傷口，疼得他忍不住皺眉。
“學長，我幫你。”
這樣肯定沒法自己洗臉，鬱圓很有眼力見地開口，讓瀟沐聿風站在原地，自己去取毛巾。
將毛巾打溼後，她自然而然地轉向他，卻愣了一下，男人身高跟裴京寒不相上下，她踮著腳都費勁。
瀟沐聿風看出來了，在她面前彎下腰，把臉湊到她跟前：“這樣有沒有輕鬆點？”
“有。”鬱圓忽然緊張。
她抬手，用毛巾一點一點擦拭著他光滑精緻的面龐，瀟沐聿風的氣質是清冷禁慾那一掛的，偏偏眼神總帶著幾分輕佻，讓她很容易就忽略他的長相。
這樣一看，他的五官格外精緻。
皮膚也細膩緊緻，身上明明沒有什麼奇怪的香氛味道，卻讓人生出一種‘他肯定很香’的想法。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真的很香，淡淡的茉莉香。
沾了溫水的毛巾散發著熱氣，擦過他鼻尖時，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他殷紅的唇，鬱圓心下一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學長倒希望你是故意的。”男人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她瓷白的小臉，“主動點，學長會更喜歡你的。”
“真……真的嗎？”
鬱圓僵了僵，臉頰滾燙。
同住一個屋簷下，兩人的關係早已比他們想象中更親密，只是她到底沒有和瀟沐聿風這樣過。
儘管話已經挑明，卻還是不太適應一下子就過渡到這種可以隨意‘說葷話’的關係。
“這裡。”
感受到她的緊張，瀟沐聿風沒有回答，而是用沒受傷的那隻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眼中笑意漸深。
他問：“你跟其他人也這樣麼？”
鬱圓去擦指著的位置，“哪樣？”
“嗯……”瀟沐聿風回想她剛才怯生生的模樣，不禁開始幻想她和其他人私底下的樣子，“就是什麼都還沒經過，讓人莫名期待的樣子。”
鬱圓：“……”
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可不管聽懂與否，似乎都不是什麼好話，她有些羞憤，擦臉的手裝作不經意地在他皮膚上一用力。
腮邊冷不丁被撓了一下，還挺疼，若她此刻把手移開，肯定能看見上面生出刺眼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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