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這次會收斂的。”
“……”
鬱圓拉住被角，一把蓋過頭頂，將自己整個人裹進黑暗裡，只弱小無助地開口，聲音悶在被子底下。
“陸執說……陸執說你有性癮症！我害怕！不對，他原話是渴膚症很大可能伴隨有性癮症……”
“看來你們講了不少我的壞話。”
裴京寒皺了皺眉，那層方才還浮在眼底的欲色被這句話沖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罕見的惱意。
掀開被子，俯身去親她脖頸。
她躲，又被他抓回來。
“除了這個，還講了什麼？”
“他還說，你不是什麼好人。”
“還有呢？”
“他說……他說……”
鬱圓感覺自己腦子都要打結了。
關於裴京寒的壞話她聽過太多了，不止陸執，江雲野也講過，還有她住在4號別墅的這段時間裡，瀟沐聿風也講過。
只不過他講得比較隱晦。
用詞文雅，繞了幾個彎。
她一開始根本沒聽懂。
現在回想起來，那不就是摸黑嗎？
“我不記得了。”她其實記得的，她只是不記得哪句是哪個人說的了，“大概就這麼多吧。”
裴京寒只說：“我沒有性癮，寶寶實在不放心可以給你看檢測報告，日期很新，今年的。”
鬱圓搖搖頭：“不用了不用了。”
…
…
連天上的陰雲都像是被說開了。
橫在兩人之間的陰影隨之消散，分手不是終點，倒像是重新開始。
她和裴京寒的感情更加穩固了。
床頭那盞壁燈在黑暗裡亮著，昏黃柔軟，光圈一圈圈漾開，碎金似的灑在她雪白的背脊上。
腰線緊緻，弧度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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