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她這邊的車門也被拉開。
冷空氣灌進來，鬱圓屏住呼吸，鬱啟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不耐煩：“還沒醒？你下手太重了！”
鬱秋蘭搓著手哈氣：“那現在怎麼辦？”
“先弄進去。”鬱啟年說，“等她醒了再說。”
鬱圓感覺到一雙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座椅上拖起來，她順勢軟著身子，頭歪向一邊。
她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
…
鬱圓被扔在一塊床板上。
後背撞上去，硬得她差點悶哼出聲。
冷，太冷了。
她一開始還撐得住，可沒過多久身體就不聽使喚了，冷得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越是想壓，越是抖。
火爐那邊傳來噼啪的響聲，鬱啟年和鬱秋蘭坐在火邊取暖，背對著她，誰也沒回頭。
鬱圓一點點把氣吐出來。
她這才敢繼續聽。
可離得太遠，火苗劈啪作響，她豎起耳朵也只零星聽見幾個字，根本拼不出完整的意思。
沒過多久，交談聲越來越小。
睡著了？
鬱圓眯著眼，睜開一條縫。
這地方簡陋得不像住人的，屋頂破了洞，牆也裂著縫，到處都在漏風。
這裡面唯一的傢俱就是她身下這張木板床，還有火爐旁那對夫婦坐著的兩張沙發，一看就是從外頭撿的。
沒有別人，就他們倆。
鬱圓撐著床板慢慢坐起來，四肢凍得發僵，她活動了兩下，才扶著牆一點一點往火爐那邊挪。
從瑞山縣離開之後，這兩個人就銷聲匿跡了，她以為他們早去了別的地方，沒想到一直躲在這種地方。
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離火爐還有幾步遠，鬱圓停住了。
火光映在鬱秋蘭身上，她脖子上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鬱圓的目光定住，那是裴京寒送她的項鍊。
鬱秋蘭趁她昏著，不光拿走了她的手機，還把項鍊從她脖子上順走戴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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