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賀蘭錫城騰地站起。
他回頭怒紅著眼盯著賀蘭纓若,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蠢貨,竟敢算計到你老子頭上!”
賀蘭纓若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抬頭,決定裝傻到底:“父親,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等回了家,我再跟你算賬!”
賀蘭錫城怒喝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轉過頭,吩咐旁邊的保鏢,聲音裡帶著一種被徹底激怒後的猙獰,“你們把小姐給我看住了!”
“是,先生。”
…
…
“洛同學,現在怎麼辦?”
鬱圓攙扶著洛雪穗往天台邊緣走,聲音被呼嘯的風聲掩蓋,她視線望向遠處。
郊外漆黑一片,也不知道裴京寒他們到哪了。
洛雪穗的胳膊搭在她手心裡,“鬱圓,你怎麼親自上來了?太危險了。”
“被我養父母賣了。”
鬱圓說得無奈,嘴角扯了扯。
“洛同學,這次要是能把賀蘭錫城弄下臺,我養父母欠你們賭場的債,能不能一筆勾銷?”
就當是還他們的養育之恩。
從此一刀兩斷,互不相干。
“當然可以。”
洛雪穗絲毫沒有猶豫。
她偏過頭來看她,風把她的髮絲吹得凌亂,卻遮不住那雙眼睛裡的光:“我說了,不管你想要什麼,事成之後我都會給你的。”
鬱圓聞言,會心一笑。
既然她這麼爽快,那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最起碼這波不虧。
“鬱圓,相信我。”洛雪穗忽然抓住她的手,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什麼?”
還沒等鬱圓琢磨透她話裡的意思,一聲呵斥便從身後傳來,賀蘭錫城舉著槍,槍口正對著兩人的腦袋。
“繼續往前走,別停。”
鬱圓身形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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