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88章 救下被拐賣的婦女,老炮兒也是有底線的!(1)

作者:驀地回首·2小時前

地窖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惡臭與絕望。

這味道混合著黴味、排洩物和乾涸的血腥氣,令人作嘔。手電筒慘白的光束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掃過,五個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婦女,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生鏽的鐵籠角落。

粗重的鐵鏈死死鎖在她們脖子上,那原本白皙或粗糙的皮膚上,被硬生生勒出了觸目驚心的血痕。有的地方已經化膿結痂,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看到一群拿著帶血軍刺的男人猛地闖進來,她們嚇得渾身劇烈哆嗦,幾個人死死抱在一起,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嗚咽聲。

雷子目光死死盯著鐵籠,握著開山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他眼珠子瞬間充血通紅,彷彿要滴出血來。

「草他媽的……這群沒人性的畜生!」雷子咬牙切齒地低吼,額頭上青筋暴突,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把外頭那些雜碎活剮了。

閻解曠站在鐵籠前,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是個心狠手辣的老炮,殺人不眨眼,但江湖有江湖的底線。禍不及妻兒,不欺凌弱小!

開黑店下蒙汗藥搶劫,他見得多,那是江湖上的黑吃黑。但把手無寸鐵的良家婦女當狗一樣拴著,隨意糟蹋買賣,這已經徹底觸碰到了他閻解曠逆鱗中的逆鱗!

他一言不發地大步走上前,深吸一口氣,手臂肌肉猛地墳起,手中開山刀高高揚起。「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在地窖裡炸開,火星四濺。

那把鎖著婦女的拇指粗精鋼鐵鎖,竟被他硬生生劈成兩段。斷裂的鐵鎖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別怕,我們不是這黑店的人,你們得救了。」閻解曠隨手扔掉斷鎖,聲音低沉卻透著讓人心安的沉穩力量。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老兵,目光冷峻:「去幾個人,把車上的軍大衣多拿幾件下來。老拐,你去後廚燒幾鍋熱水,再弄點熱乎吃食過來!」

老兵們立刻行動起來。沒過多久,幾件厚實溫暖的軍用大衣被送了下來。當帶著體溫的軍大衣披在這些婦女顫抖的身上時,她們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真的從魔窟裡得救了。壓抑已久的哭聲,瞬間在狹小潮溼的地窖裡徹底爆發開來。那哭聲撕心裂肺,聽得在場的鐵血漢子們都鼻頭直髮酸。

等她們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閻解曠簡短詢問了來歷,聽得人血壓直往上飆。有兩個是返城路上落單的女知青,剩下幾個則是被招工藉口騙來的農村姑娘。那個下巴被捏碎的胖老闆不僅逼這些清白姑娘接客糟蹋,玩膩了之後,還要按斤兩轉手賣給深山老林裡打光棍的野漢子。

其中一個蓬頭垢面的女知青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抓著閻解曠的褲腿,眼淚混著泥垢往下流。「大哥,求你們為小芹報仇啊!她昨天死活不肯接客,反抗得最厲害,那個胖子拿沾水的皮鞭活活把她抽死了,就埋在後院的豬圈下面啊!」

聽到這裡,閻解曠眼底的殺意徹底凝為了實質,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都跟著驟降。他從兜裡摸出一包大前門叼在嘴裡,「擦」的一聲火柴劃過。火光映照下,那張硬朗的臉龐冷酷得如同閻羅王降世。

「雷子,帶她們上去找個乾淨屋子吃飯,別讓她們看外面的髒事,免得晚上做噩夢。」交代完,他霍然轉身,大步走出地窖。

大廳裡,戰火早已平息。那個下巴粉碎的胖老闆,和十幾個被挑斷手腳的黑店夥計正躺在滿地狼藉的血泊中哀嚎,濃烈的血腥味直衝腦門。閻解曠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抬起沾滿泥水的厚重軍靴,狠狠一腳踩在胖老闆肉乎乎的胸膛上,疼得胖老闆渾身劇烈痙攣,嘴裡不停噴出暗紅色血沫。

「我閻老三混江湖,講究個盜亦有道。」閻解曠居高臨下俯視著他,聲音冷如九幽,「你們開黑店劫財殺人,那是拿腦袋博富貴。」他腳下猛地發力,胖老闆的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但你們拐賣禍害無辜女人,把良家婦女當牲口使喚!在老子眼裡,你們連當畜生的資格都不配!」

胖老闆滿臉絕望,拼命搖著碩大腦袋,雙手徒勞地扒拉軍靴想要討饒。閻解曠根本不給機會,抬頭冷冷下令:「宋遠橋,把這群雜碎全拖到後院豬圈去!他們不是喜歡把人埋在豬圈下面嗎?今天老子就讓他們也嚐嚐,被生生活埋到底是個什麼滋味!」

黑店打手們聽到活埋徹底嚇破了膽,有幾個人當場尿了褲子。他們拼著殘廢的手腳在地上蠕動求饒。如狼似虎的退伍老兵們哪裡會廢話,衝上前抓起他們的頭髮和斷腿,像拖死狗一樣將這群人渣生生從大廳拖到後院,地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粗大血痕。

在閻解曠冷漠注視下,瘋子和雷子拎著帶血的開山刀上前獰笑。「唰唰唰!」伴隨著殺豬般的絕望慘叫,胖老闆和打手們的手腳筋被悉數挑斷。鮮血瞬間飆射而出,染紅了豬圈旁的爛泥。老兵們抬腳毫不留情地猛踹,胖老闆和打手們猶如破麻袋一般,滾進了豬圈下那個還散發著屍臭的拋屍坑裡。坑底爛泥裡甚至還露著白骨。

閻解曠站在坑邊,眼神沒有一絲憐憫。在他這裡,對付這種泯滅人性的極致惡徒,唯一的解藥就是物理毀滅。「倒油。」閻解曠冷冷吐出兩個字。大山立刻拎來兩桶備用汽車燃油,老兵們毫不猶豫地將刺鼻汽油傾倒在深坑內的人渣身上。坑裡的人痛苦翻滾,卻爬不起來。

閻解曠深吸了最後一口煙,屈指一彈。帶著火星的菸頭在夜空中劃過一道致命弧線,精準落入散發著濃烈汽油味的深坑之中。「轟——!」一團巨大的火球瞬間騰空而起。烈焰以摧枯拉朽之勢,瘋狂吞噬了坑內的一切罪惡與哀嚎。淒厲的慘叫聲只持續了短短十幾秒,便在滾滾濃煙中徹底銷聲匿跡。

清理完殘局,確認沒留活口後,閻解曠回到前廳。那五個受難的婦女已經換上乾淨的軍大衣,吃飽了熱湯麵,眼裡總算有了活人的光彩。閻解曠走過去,掏出一疊厚厚的大團結,又從頭車手套箱裡拿了幾份蓋了紅印的空白路條。那是臨行前汪海洋給的特殊通行證,蓋著大院的專用大印。

他將錢和路條分成五份一一分發。「拿好錢和介紹信,順著國道往南走,別回頭。」閻解曠聲音沉穩不容置疑。幾個婦女眼眶通紅,雙膝一軟就要下跪磕頭。閻解曠一把托住前面的女知青制止了她們:「遇上設卡查驗的民兵或者糾察,就把條子拿出來。這上面的章管用,沒人敢難為你們。」婦女們死死攥著救命錢,泣不成聲連連鞠躬。

凌晨三點,夜風凜冽。老炮運輸隊的重卡發動機齊刷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車燈猶如利劍般撕破夜色。車隊帶著鋼鐵巨獸般的威壓,駛離了這座佈滿罪惡的三岔口小鎮。在他們的車尾後方,那座大車店已經被徹底澆滿汽油,燃起了沖天大火。炙熱火光將半邊夜空映得血紅。閻解曠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閉目養神,他心裡清楚,天一亮,這把燒盡罪惡的大火,將會把閻老三這個名字徹底化作整個北方運輸線上最令人膽寒的夢魘!

主駕駛座上,大山死死握著方向盤,瞥了一眼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大火:「三爺,這把火一燒,咱們在這條線上可是徹底出名了。」閻解曠連眼睛都沒睜,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出名不好嗎?牛鬼蛇神以後見著咱這車隊,就得知道繞著走。」

大山眉頭微皺,臉色凝重透著幾分忌憚:「可是三爺,前面再過兩個縣,咱們就真進了大林子地界了。那邊的鬍子可比這黑店老闆狠多了,他們手裡有真傢伙,連公安的車都敢劫,咱們這回鬧出這麼大動靜,會不會被他們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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