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102章 窮凶極惡馬大炮,手持土槍囂張收過路費!(1)

作者:驀地回首·2小時前

刀疤臉小頭目原本還想破口大罵,甚至舉起了土槍槍托。可當他觸碰到閻解曠那雙毫無人類感情的冷厲眼眸時,後背猛地竄起一股涼氣,就像大冬天光膀子掉進冰窟窿,髒話硬生生被噎了回去。在這風雪交加的黑夜裡,眼前這個連車都沒下的年輕人,身上散發的殺氣竟比東北虎還駭人!刀疤臉走南闖北多年,手裡也是沾過血的,但他從沒見過誰能在幾百號人的包圍圈裡,露出這種看死人般的眼神。

「行……你有種!」刀疤臉嚥了口唾沫,強撐威風揮了揮手,轉頭衝嘍囉大喊:「想見馬爺是吧?老子成全你!把釘子挪開!」

幾個穿破棉襖的嘍囉立刻上前,手忙腳亂用鐵鍬去鏟路中間的三角扎胎釘。金屬釘在結冰路面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勉勉強強,他們在路中間清理出一條只能透過一輛重卡的窄道。

閻解曠沒再看刀疤臉,隨意靠在椅背上,輕輕彈了彈手指。

駕駛位上的剛子立刻會意,冷臉一腳踩下油門。

「轟——!」

十輛滿載極品紅松木的解放重卡發出低沉的引擎咆哮,粗大的排氣管噴出濃烈黑煙,宛如剛剛甦醒的鋼鐵巨獸。它們排著整齊佇列,緩緩駛入路霸們布好的天羅地網。

車輪剛越過104國道的界碑,兩三百號手持兇器的路霸立刻如群狼般湧上來。他們舉著燃燒的火把、生鏽的土製火銃,甚至還有沾著血跡的農用大鐵叉,將十輛重卡死死夾在中間一路簇擁。

有人揮舞砍刀用刀背瘋狂敲打車廂,發出刺耳碰撞聲;有人滿嘴噴糞,隔玻璃叫囂要把車裡人拖下來扒皮抽筋。然而,與外面這群喧鬧的烏合之眾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宋遠橋早透過對講機向所有車輛下達了死命令。三十名跟著閻解曠一路殺出來的退伍老兵,猶如沒有感情的殺神,藉著黑暗掩護冷眼旁觀外面的小丑。

後座的雷子手裡半自動步槍已頂上火,粗糙食指穩穩扣在扳機護圈外,呼吸平穩如蛇;另一邊的瘋子病態地舔著開山刀刃,滿眼紅血絲死盯窗外的嘍囉,透著嗜血癲狂。

只要前車一聲令下,這群路霸瞬間就會被打成碎肉。這種極度反差的肅殺感帶著死亡氣息悄無聲息蔓延,外頭幾個想砸車窗的嘍囉對上老兵們的眼睛,本能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往後退兩步,只覺這車隊邪門得很。

車隊在幾十支土槍押解下,開到國道旁一處廢棄道班站前。空地生著幾堆篝火,將四周照得宛如白晝。風雪中,烤肉焦糊味和刺鼻血腥味混雜直衝鼻腔。

篝火正中央,一個滿臉橫肉、體型如直立棕熊的壯漢,大馬金刀坐在太師椅上。他披著染滿乾涸血跡的舊軍大衣,敞開的胸膛露出一條條蜈蚣般的刀疤。此人正是這條國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悍匪頭子——馬大炮。

馬大炮皮靴底下踩著個奄奄一息的過路司機,旁邊還跪著四五個雙手反綁、血肉模糊的漢子。他們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地裡凍得瑟瑟發抖,發出絕望痛苦的哀嚎。

馬大炮看都不看腳下的活人,漫不經心把玩著一把鋸短槍管的雙管獵槍。當刺眼車燈照來,十輛滿載極品紅松木的重型卡車駛入空地時,他手裡的動作猛地停住。

那雙渾濁三角眼裡瞬間爆發出極度貪婪的精光,如惡狼看到肥肉。「好傢伙!整整十車極品紅松木!」

馬大炮猛地站起身,貪婪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他抬腳將奄奄一息的司機踢開,狂妄大笑:「老子在這道上蹲了三年,還沒遇見過這麼肥的羊羔子!」

頭車在距離太師椅不到五米處停住,氣壓剎車發出一聲銳鳴。閻解曠推開車門,沒拿防身武器,穿著黑色毛呢大衣和牛皮軍靴,迎著風雪閒庭信步般走向馬大炮。

他這一動,周圍兩三百號嘍囉立刻緊張。「嘩啦啦!」幾十把土槍瞬間端起,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對準他。火把將他包圍,火光映照著他毫無波瀾的臉。

面對隨時能把他打成篩子的陣仗,閻解曠步伐沒有絲毫停頓,眼神里不僅沒有慌亂,反而透著高高在上的、看死人般的輕蔑。

馬大炮見他敢單刀赴會,冷哼一聲大步迎上。「你就是這車隊的管事兒的?」走到跟前,他囂張地抬起雙管獵槍,冰冷粗管重重頂在閻解曠胸口。

馬大炮噴出一口劣質白酒氣味:「小子,膽子不小!敢一個人跑來見我馬爺!」他狂妄大笑,引得周圍嘍囉一陣鬨笑。「到了我地界,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他用槍管惡狠狠杵了杵閻解曠胸膛漫天要價:「規矩我兄弟告訴你了。十車貨卸下五車當買路財!再留下兩輛卡車代步,老子今天大發慈悲放你們活命!」馬大炮面露猙獰殺機,「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面對頂在胸口的土槍和酒臭味的威脅,閻解曠連眉毛都沒皺,彷彿那只是一根燒火棍。他慢條斯理抬起戴黑皮手套的右手,伸出兩根手指穩穩捏住粗糙的槍管。

在全場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閻解曠手腕微發力,硬生生將槍管一點點從胸口推開。「胃口這麼大,也不怕崩碎了你滿嘴黃牙?」他嘴角勾起一抹修羅般殘忍的冷笑,目光如刀刺進馬大炮眼裡。

「我叫閻解曠,京城來的。」聲音不大,卻在風雪中清晰傳遍全場。「我這十車貨,每根木頭都沾著死人的血。你想要?行啊,就怕你沒那個命花!」

聽到這番狂妄挑釁,馬大炮愣了半秒後勃然大怒。在這104國道上,還沒人敢這麼跟他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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