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曠轉身看向茫茫林海,聲音冷酷而霸道。
“趙老頭,你自己找個山洞躲著,天亮後順著標記去找喬老把頭。好好活著。等我閻老三再回東北的時候,我會帶著車隊來找你。”
風雪越來越大,漸漸掩埋了地上的黑血和悍匪的殘肢斷臂。
閻解曠行事縝密,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他指揮著兄弟們,將千兩黃金、品百年老參全部貼身藏好。
之前打獵收穫的品熊膽和虎骨,以及繳獲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和幾百發子彈,全部被嚴嚴實實地打包,裝在寬大的爬犁上。
為了不留痕跡,他們將悍匪的屍體全推進了深不見底的雪窟窿裡,用積雪死死填平。
做完這一切,閻解曠猶如一頭飽飲鮮血的孤狼。
帶著滿載富可敵國財富的兄弟們,趁著夜色與暴風雪的掩護,徹底消失在了大馬林子深處。
畫面一轉。
歷經幾天幾夜的倒火車與長途跋涉。
從長白山到四九城,這趟綠皮火車開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裡,三人輪流閤眼,槍管子就藏在袖口裡,神經緊繃到了點。
終於,1976年的京城街頭,大雪初霽。
衚衕口寒風凜冽,吹得光禿禿的樹丫子嘩嘩作響。
閻解曠、雷子和剛子三人,出現在了熟悉的街道上。
他們穿著破舊且沾著暗紅色血斑的羊皮襖,鬍子拉碴。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濃烈的硝煙與血腥味,猶如三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盲流。
但他們手裡拎著的幾個沉甸甸的麻袋裡,卻裝著足以震撼整個時代的千兩黃金和絕世老參!
三人站在熟悉的四合院大門前。
還沒等靠近,院牆內就隱隱傳來了動靜。
“秦淮茹你個小娼婦!棒梗正長身體呢,你就給他吃這拉嗓子的棒子麵?”
賈張氏那破鑼嗓子般的撒潑叫罵聲,透著一股子胡攪蠻纏的無賴勁兒。
緊接著,傻柱那囂張欠揍的調笑聲也響了起來。
“賈大媽,您省點力氣吧!秦姐也不容易。今兒廠裡招待領導,我特意給棒梗順了半隻燒雞,待會兒就端過去!”
聽著這些聲音,似乎這幫禽獸依然在為著幾斤棒子麵和偷雞摸狗的爛事算計著。
雷子將肩上的麻袋往上顛了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三哥,這幫孫子還在為那半隻偷來的雞搖尾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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