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狂老炮,開局刀劈悍匪》第33章 聾老太太倚老賣老?老子照樣掀你的桌子!(1)

作者:驀地回首·2小時前

慘白的月光灑在中院的青磚上,整個院子靜得落針可聞,連平時總愛叫喚的野貓都沒了動靜。只有刺骨的寒風,打著旋兒捲起地上的殘雪。閻解曠手裡那把飲過長白山悍匪鮮血的開山刀,正斜拖在身側。冰冷的刀刃在雪地的反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兇芒。雷子和剛子一左一右跟在身後,渾身散發著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氣。

中院正中央,聾老太太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把黃花梨的太師椅上。這是一大媽見勢不妙,趕緊從易中海屋裡搬出來給老太太撐場面的。老太太手裡攥著那根包了漿的老榆木龍頭柺杖,把青石板敲得震天響。看到閻解曠提著刀一步步走來,老太太渾濁的三角眼驟然緊縮,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與戰慄。

閻解曠身上的殺氣太重,簡直像個剛宰完人的活閻王。但仗著八十多歲的高齡、院裡“老祖宗”的頭銜,以及街道辦每年慰問的烈屬身份,聾老太太強撐著沒有退縮。她把柺杖用力往地上一頓,拿出了幾十年來在四合院裡作威作福的架勢,準備用最的道德綁架,直接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閻家老三。

「閻家的小畜生!你這是要造反翻天啊!」聾老太太伸出枯樹枝般的手指,哆哆嗦嗦指著地上雙腿粉碎性骨折、屎尿齊流的傻柱,扯著破鑼嗓子尖聲叫罵,「柱子可是我老太太的乖孫!你把他打成這個慘樣,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老祖宗放在眼裡?信不信我讓街道把你抓去打靶!」

一大媽在一旁仗著老太太的勢,也跟著掐著腰煽風點火:「閻老三!你別以為手裡拿把破刀就能嚇唬人!老太太可是烈屬,是街道辦王主任親自供著的老壽星!你今天必須給個交代,不然明天天一亮咱們就上派出所告你!」

老太太見閻解曠沒說話,還以為這小子被烈屬的名頭鎮住了,她越罵越起勁,乾脆獅子大開口:「你個小王八犢子給我聽好了!你打殘了我乖孫,這事兒沒完!你不僅要承擔柱子下半輩子的全部醫藥費和營養費,聽說你還發了橫財要買獨門獨院的大房子?那新買的四合院,你必須立馬騰出一半過戶給柱子養老!還有最重要的一條,你現在就給我老老實實跪在這雪地裡,當著全院街坊的面給柱子磕三個響頭賠禮認錯!」

此時,躲在各家窗戶縫後偷看的劉海中、許大茂等人心裡一陣狂喜。他們之前被閻解曠的狠辣手段嚇破了膽,現在全指望這位四合院的“定海神針”,能用道德大旗把閻解曠壓垮。在他們這群禽獸看來,閻老三就算再渾、再能打,也絕對不敢對一個八十多歲的烈屬動手。否則光是街道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活活淹死。

面對這可笑到了點的道德綁架,閻解曠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在他剛毅的臉上盪漾開來。在他這個從長白山死人堆裡殺出來的老炮兒眼裡,這群禽獸的算計,簡直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可悲又噁心。

「老祖宗?」閻解曠的聲音透著化不開的冰碴子,彷彿能凍結空氣,「去你媽的老祖宗!在我閻老三的地盤,老子的拳頭和刀,才是唯一的祖宗!」

話音未落,閻解曠帶著一身暴戾無匹的殺氣大步逼近。老太太見他非但沒跪下竟然還敢提刀靠近,頓時氣急敗壞。她仗著沒人敢打老人,急火攻心地舉起那根龍頭柺杖,照著閻解曠的腦袋狠狠砸下:「我打死你個沒教養的混賬東西!我替你爹教訓你!」

閻解曠連躲都沒躲,漆黑的眼眸中寒芒驟閃。他右手反握著開山刀,自下而上用力一撩。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死寂的中院轟然炸響。

那根象徵著四合院最高權力的老榆木龍頭柺杖,竟然被鋒利無匹的開山刀整整齊齊地削成了兩截!斷掉的半截龍頭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啪地一聲狠狠砸在老太太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瞬間抽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印子,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等老太太從的震驚中反應過來。閻解曠悍然抬起穿著厚重軍靴的右腳,帶著千鈞巨力,一腳踹在老太太坐著的那把黃花梨太師椅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結實的太師椅瞬間四分五裂,木茬子崩得滿天亂飛。聾老太太連人帶椅,直接被這股巨力掀翻在冰冷的雪地裡。八十多歲的老骨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堅硬的青磚上。老太太頓時摔得七葷八素,感覺全身骨頭都散了架,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啊——殺人啦!救命啊!」

「老太太!」一大媽嚇得頭皮發麻,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她尖叫著張牙舞爪地衝上來,伸著尖銳的指甲去抓撓閻解曠的臉:「你個天殺的小畜生!你真敢打老人!我跟你拼了!」

「滾你媽的老妖婆!」

站在閻解曠身後的雷子,早就按捺不住心裡的火氣了。他跨前一步,像座鐵塔一樣擋在閻解曠身前,掄圓了粗壯的胳膊,上去就是一個勢大力沉的大嘴巴子。

啪!

這一巴掌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把一大媽抽得雙腳離地,在半空中原地轉了三圈。她像個破麻袋一樣,結結實實地撞在旁邊的土牆上,又滑落進雪堆裡。兩顆帶血的後槽牙順著嘴角直接飛了出去,落在雪地上分外顯眼。一大媽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翻著白眼暈死過去,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雪地裡,老太太捂著可能已經摔斷的肋骨,痛得滿地打滾哀嚎。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終於被無盡的絕望和恐懼徹底填滿。她那引以為傲的年紀、身份、資歷,甚至那張免死金牌一樣的烈屬證明,在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活閻王面前,連個響屁都不算!

閻解曠上前一步,沉重的軍靴直接踩在老太太那半截斷柺杖上。軍靴用力一碾,老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手腕一翻,刀鋒在慘白的月光下劃過一道森冷的弧線。

撲哧一聲悶響。

開山刀硬生生刺入傻柱耳邊不到一公分的青磚縫隙裡。冰冷鋒利的刀刃,死死貼著傻柱脖頸上跳動的大動脈。

閻解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雪地裡瑟瑟發抖的老太太。他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透著讓人靈魂凍結的寒意:「老東西,你真以為活得久,就能在我面前倚老賣老?你暗中偏心傻柱,幫著他算計婁曉娥,算計院裡其他人,那點破事真以為天衣無縫?」

老太太嚇得牙齒瘋狂打架,咯咯作響,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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