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媽呀……老三你要殺人啊!我可是你親大哥啊!」
還沒等閻解曠拔刀,一道身影從前院猛衝了過來。
於莉連大衣都沒脫,直接衝上前,對著閻解成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四合院裡炸響,把所有人都抽懵了。
「你個窩囊廢瞎叫喚什麼?三哥的買賣,也是你能指手畫腳的?」於莉指著閻解成的鼻子,破口大罵,眼神兇狠得像護食的母老虎。「我警告你,老孃現在是給三哥做事!你再敢來胡攪蠻纏,咱們明天就去離婚!」
這一巴掌把閻解成徹底打懵了,捂著腫起半高的臉頰,坐在雪地裡直哆嗦,也把全院偷偷扒著窗戶看熱鬧的眾禽震住了。所有人都意識到,在這四合院裡,閻解曠的話就是聖旨。連他親大哥,都只能跪著聽!
動靜鬧得太大,三大爺閻埠貴披著破棉襖,顛顛地跑了過來。一聽老三要盤飯館,閻埠貴那雙小眼睛立刻放出精光。算盤珠子在他那禿腦袋裡打得啪啪作響,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老三啊,既然開飯館,那肯定缺人手啊!」閻埠貴搓著手,舔著臉湊上前,滿臉討好的笑意。「讓你媽和你二哥去後廚洗碗端盤子唄?還有解成,當個採買也行啊!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一個月開多少工資,直接交給我,我替你們攢著……」
「三大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閻解曠冷冷打斷,眼神如刀般掃過閻家眾人,手裡把玩著那把軍刺。空氣中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嚇得閻埠貴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閻解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我閻解曠的生意,除了大嫂於莉,閻家任何人敢插手半步,我直接打斷他的腿!」
他盯著閻埠貴,冷笑一聲,徹底粉碎了親爹的算盤。
「想從我這兒吸血?門都沒有!」
鐵血無情的規矩砸下來,閻埠貴嚇得縮了縮脖子,徹底斷了算計的念頭。四合院眾禽更是噤若寒蟬,趕緊把自家的窗戶關得死死的。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四合院裡還透著刺骨的寒意,地上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閻解曠披上那件厚重的軍大衣,戴上皮手套,大步流星地走出院門。門外,雷子和剛子早就搓著手等候多時了。這倆兄弟現在跟著閻解曠吃香喝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悍匪的煞氣。
而於莉也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職業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裝滿大團結的黑皮包,眼神銳利。昨晚那幾句狠話,讓她徹底完成了心態的轉變。現在,她不再是閻家那個受氣的小媳婦,而是閻解曠手底下的第一位女掌櫃。
閻解曠吐出一口白煙,聲音冷冽如鐵:「走,去軋鋼廠,把那家飯館給老子砸下來!」
一行四人殺氣騰騰地直奔紅星飯館。老炮兒進軍實體商業的狂暴第一步,即將拉開帷幕。
到了地方,看著面前那塊灰撲撲的國營招牌,雷子摩拳擦掌。
「三爺,這國營飯館的經理可是個硬茬子。」剛子在一旁壓低聲音提醒,眼神里透著幾分顧忌。「聽說那孫子背後有軋鋼廠李副廠長的關係,平時橫得很,根本不差錢。」
閻解曠彈飛手裡的菸頭,軍靴狠狠踩在雪地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有關係怎麼了?他今天就是玉皇大帝的乾兒子,這地方老子也要定了。」他轉頭看向於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嫂,包裡的錢準備好沒?」
於莉拍了拍沉甸甸的黑皮包,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貪婪。
「三哥放心,全在這裡了。接下來咱們怎麼弄?直接進去拿錢砸他的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