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顧。”
“我姓江,叫江浩。我閨女叫江秀梅。家裡都叫她三妹。”
顧雪華看著眼前的男人,倒是個好父親,白天自己有多恨這個男人,晚上的時候反而覺得這個父親挺靠譜。
“好了,江同志,咱別說了,大家都在休息,萬一影響大家休息就不好了,你說的事兒我答應了。”
顧雪華轉身準備開門進去,自己兒子萬一醒了就不好。
孩子才6歲。
半夜醒來找不著,媽還是會哭的。
不過進門之前還有點兒於心不忍,回頭對江浩說道,
“江浩同志,對面有水房,你去洗一把吧,你這個樣子也休息不好。”
江浩一抬手看到自己那黑漆馬虎的手瞬間尷尬了,想也知道不光手是這個樣子,恐怕臉也好不到啥程度。
跑到水房就著水龍頭沖洗了一下,還好,反正是大男人,倒是也不怕水涼。
洗完了才感覺到人緩了過來。
可是肚子餓的要命,有點兒抓心撓肺。
看了看水箱,這裡有開水,可是自己又沒茶缸。
要命啊,明天中午要不然找個吃飯的機會去買點兒東西。
自己閨女這裡也沒有,自己光說著讓人家照顧閨女,可是實際上自己啥也沒有準備。
悄悄地回到病房,來到女兒病床前,結果就看到床頭放了兩個大白饅頭。
那是拿一張報紙墊在那裡,饅頭就放在那裡,雖然饅頭已經幹了皮了,可是那也是饅頭。
江浩不由自主的抬頭望了一眼隔壁病床女人摟著兒子擠在了病床上。
這位顧同志是個好心人。
他實在是餓的受不了,拿著饅頭三兩口就全吃完了,噎的直翻白眼兒。
就在這時,一個茶缸遞了過來。
女人本來是想安心抱著兒子睡覺的,可是聽到對方風捲殘雲的吃饅頭的聲音,她都懷疑對方被噎著。
結果沒想到果然聽到對方的只打嗝兒的聲音。
再這麼打下去,兒子都得醒,只好下床把自己的茶缸遞了過來。
男人就著茶缸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下去,一茶缸水,整個人才緩了過來。
一看人家的茶缸就明白過來,急忙拿著茶缸出去,到燒水間把茶缸洗了個乾乾淨淨,又接了一大茶缸開水給人家放在了床頭櫃上。
然後悄悄的回到了女兒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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