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顧雪華心動的自然是可以落戶口,要知道他們已經打聽過好多學校,想要讓孩子們在這裡上學,那是難如登天,哪裡要求都是本地戶口。
如果孩子們可以擁有本地戶口,在這裡上學,為了這個,再難他們兩口子也得在城裡待著。
要知道一個城市戶口有多難得,更不要說這是北京戶口,將來孩子們可以留在北京城,那肯定比他們的小縣城小村子強的不止百倍千倍。
這個年代一個城市戶口的含金量,絕對是讓一個漂亮大姑娘願意嫁給傻子的程度。
所以戶口的吸引力遠大於所有的東西。
顧雪華也不可能免俗,這可是北京戶口。
為了兒子的前途,顧雪華覺得這件事她必須勸丈夫答應。
“你別擔心了,既然他們已經提出了條件,當然有心理準備,我肯定會選一個。
就算是為了幾個孩子上學,我也肯定會答應。”
江浩也在琢磨這件事,他在考慮哪一個雜誌社是最優選擇。
別說什麼首富不首富,這個年代的特色就是這樣,而且啊,孩子上學的確是需要戶口,不然的話孩子就只能回家去。
這和你有多少錢沒任何關係,有錢也買不來戶口上學。
江浩發愁的是今天跟自己談的這幾家出版社,他們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把自己綁在出版社上,條件都相當好。
可是自己一旦端了這個鐵飯碗,自己所有書的著作權準確地說必須發到雜誌社,而且他的稿子也只能給雜誌社。
這會兒國內的合同還沒有那麼人性化,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優厚待遇,準確地說,端了這碗飯,自己就得給雜誌社寫稿子。
這和自己的初衷有很大的出入,要知道自己能寫的稿子非常有限,說白了寫點小白文還可以要寫點新聞稿,或者是高大上的散文之類的,自己可做不到。
升級也不是一天能升到的,拿著金手指,現在自己能做的非常有限。
這樣的話,很明顯自己不願意和雜誌社籤這個合同,可是目前最好條件的就是這幾家雜誌社。
江浩在這裡發愁,他還沒有一個明確的選擇目標,而這會兒李編輯已經回到了雜誌社。
社長在辦公室裡坐立難,看到李編輯回來,急忙招手。
“小李怎麼樣?今天去了,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能簽約?”
他們是今年被改成了民營雜誌社的,要自負盈虧,而且要負責雜誌社的一切開銷和支出。
他這個社長說是社長,可是實際上手裡拿著的是一個爛攤子。
他也沒有想到雜誌社說改變性質就改變性質,而且改變得這麼快。
聽說國家針對國營大廠也在實行一系列的改革重組、破產重組以及出售變成民營或者是合資。
他們雜誌社原來規模太小,而且收入低,準確的說,一直是政府出資才讓他們經營下來,可是現在政府不出資,讓他們改成民營性質,顯然雜誌社更加搖搖欲墜。
唯一能拉來投資廣告費的那只有靠他們的銷量,而這會兒江浩這個突然出現的作者,顯然是給他們帶來了驚人的收益。
如果有了江浩的話,那麼他們雜誌社起碼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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