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江家人也不懂,卻沒有想到江浩懂。
那個心目當中不學無術的大舅子,居然啥都知道。
面對不懂的人,他可以用話術糊弄。
可是面對江浩這種啥都明白的人,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事的性質是啥。
這個大舅子要真跑到派出所,他可就沒跑了。
“二哥這事是我的錯,是我當初對不起孩子他媽,跟萍萍一點關係都沒有。
二哥,我當時也不知道這事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我跟平平認錯。”
張志國倒是能屈能伸,人家直接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抱著江萍的大腿在那裡苦苦哀求,顯然江萍哪見過丈夫這個模樣,一下子就心軟了。
急忙拉張志國,
“志國,你快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哪能隨隨便便就跪呢。
這事也不怨你,你當時也不知道。
二哥,你就別嚇志國了,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也不能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
千錯萬錯,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嫁到張家,也沒有後面的這些事情說起來的話,這事兒還真的跟我有關係。
我們大人的錯也不能牽連到孩子,這倆孩子是無辜的。”
江浩都氣樂了,自己妹妹還真是個大聖母。
聽這話就能聽出來,顯然妹妹就是這麼想的,怪不得妹妹上輩子是扶哥魔。
妹妹恐怕把這些根深蒂固的觀念都當成了聖旨一樣,一直在執行。
在她的心裡,認為這些觀念就是對的,沒有不公平也沒有反抗意識,正是因為這樣,才能輕鬆被人拿捏。
看來改造妹妹還真的是一件困難的事兒。
一方面是因為妹妹沒啥文化,在他們村裡女人不上學的多,能認識倆字就回家做家務的大多數都是這樣,反而是男孩子送去學校一定要受教育。
沒啥文化,一般來說就很容易被人糊弄。
更不要說妹妹,打小就被父母灌輸的是那種以男人為天的觀念,以至於嫁到了江家,更是蠢出了天際。
自己不能因為妹妹的愚蠢就放棄她,畢竟自己造的孽。
如果不是為當初為了拿到妹妹結婚的彩禮,也不至於後來變成這樣。
“江萍你能不能腦子清楚一點?
這倆孩子有什麼樣的遭遇,那是他張志國作的孽,跟你有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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