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啊你,你咋能胡說呢?
我這房子收拾的這麼好,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
同志,你這是看走眼了,絕對沒有的事。”
男人立刻結結巴巴支支吾吾起來,他也沒有想到這人眼睛這麼毒,能一眼看出問題。
其實他自己心裡也知道,人就不傻,正常的房子咋可能賣這個價,實在是這房子在自己手裡也快砸了。
每年下雨天,這屋子被淹的亂七八糟,損失慘重,知道的人第2年絕對不會續租。
自己只能是騙一個算一個,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經常一年裡要空大半年,甚至兩三年沒人租。
別人家的房子那都紅紅火火,收租收到手軟,而自家的房子年年因為這個遭受損失,人家開店的租戶幾乎年年要跟自己打官司。
不租吧,這房子放在手裡肯定得爛在手裡。
租吧,根本租不出,去年年因為這個賠錢賠的他已經快哭了。
這也是他聽說老張這邊居然有人想要買老張的房,立刻動了心思。
這外地人看房肯定不如本地人知根知底知道門道。
對方以為有便宜可以佔,估計會衝昏頭腦,到時候把這房子買走,自己就可以甩了這燙手的山芋。
哪裡知道對方居然這麼謹慎,而且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男人臉上有點掛不住,有些變臉的說道,
“”同志,你不想買就不想買,你咋能胡說八道的編排我呢。
我這房子好好的,你看看租給開飯店的,人家生意好的還火爆。
你居然這麼編排我的房子,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早知道老子就不應該找上門去。
走走走,趕緊給我走。”
男人知道自己這房子肯定賣不成了,對方知道有這缺陷,誰買誰是缺心眼。
這房子他不是不想改造,可是這房子整個地基要抬高30公分,就得把這地方重新拆了重蓋。
這可是大手筆啊,一般人誰傻了這麼幹啊。
更重要的是,在這地方要拆了重蓋,得得到所有左鄰右舍的同意,光是周圍的幾個釘子戶,人家就不能答應。
周圍的這兩戶人家那都不是好說話的,老張現在把房子賣了,可是隔壁還有個老王呢,老王頭兒倔得很。
但凡是自己能說通,也不至於愁成這樣,想賣房子。
這會兒房子也賣不出去,知道自己這一次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江浩笑著說,
“同志買賣不成仁義在,咋能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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