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就別在那裡說大話,這車要是真的磕著碰著,這可不是一點的錢。
你家這窮的叮噹響,能拿得出這筆錢?
到時候出了啥事兒,那不就變成我的問題。
到時候影響了我在貴人面前的形象,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江浩一副心疼的模樣,讓陳老六更加心癢難耐。
要是今天能出三輛汽車去接兒媳婦,兒媳婦那老爹估計再也不敢刁難他們。
所謂富貴險中求,再說村裡的路就是那樣,顛簸顛簸是有的,但是能出啥事啊。
“老二啊,我知道你心疼,出了啥事兒我負責不行嗎?
要不這樣我白紙黑字給你寫上一個協議下來,你放心,這車要是真的磕著碰著出啥事我全權負責。”
“你全權負責你怎麼負責?你家窮成這樣。”
江浩一臉的不屑。
陳老六一聽眼睛一眨,看來小舅子有商量的餘地,既然有商量的餘地就好辦。
“老二,你放心,哪怕我傾家蕩產一家子去坐牢,我也肯定賠。
我還不了我兒子還我兒子還不了我孫子還,祖祖輩輩一塊還還不行嗎?
你要是不信,咱把這些都寫下來。”
江浩一聽用手摳了摳耳朵,一臉無奈的對一旁的李解放說道,
“司機同志,聽見了吧,他要借車,你看跟他寫個協議。
這車也不是我的,不過一家子親戚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借好像不合適。
親兄弟,明算賬,這是我借別人的車,萬一出了啥事總得有個交代。”
李解放一聽就明白了,拉著陳老六真的白紙黑字寫了一份協議出來。
陳老六才認識幾個大字啊?
不過並不妨礙他在上面按上自己的手印,簽上他那個狗爬一樣的大名。
簽完了協議,陳老六立刻原地復活,急忙張羅著大家給汽車上掛上了紅布。
用他的話說,去接新娘自然得喜慶一點,別人家有辦法的是弄個拖拉機,沒辦法的是推輛腳踏車,咱這可是小汽車,還是三輛小汽車。
李解放他們仨司機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折騰,沒有多說什麼。
三個人心裡有數,昨天老闆交代的清楚,今天這三輛車無論如何也得把姓陳的一家子給弄進去。
尤其是李解放,他親自來過這裡的破窯洞。
自然知道姓陳的一家子什麼是怎麼對待他那個姐姐的,他是一點沒覺得老闆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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