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月梅手裡的盆咣噹一下落地了,有些吃驚地望著丈夫,
“這麼大的事兒,你咋不跟我說呢我?”
“我當時沒考慮好,我怕跟你說了你肯定要跟我吵架,讓我一定調出來。”
“調到哪裡?啥時候跟你說的。”
“就是那天,我和二哥剛從廣州回來,二哥不是給家裡的幾個孩子去辦上學的手續,順帶讓我一塊出去了一趟。
其實就是讓我去見校長,人家校長和我談了談,覺得我還不錯,所以就直接把調動工作的介紹信給我開了,剩下的得讓我回學校裡來辦。”
“這可是好事啊,這麼大的事兒你就瞞著你說,你二哥辦了這麼大的事兒,你也不跟我說一聲。
那兩天臨走的時候我還給二哥擺臉色了。
二哥估計以為我是白眼狼,給家裡辦了這麼大的事兒,我這個當弟妹的居然還敢給人家掉臉子。”
孫月梅差一點捂上臉,覺得自己沒臉見人。
主要是手頭一分錢沒有,還以為臨走的時候二哥會贊助他們一點,結果沒成想二哥臨走的時候啥也沒表示,甚至都沒送他們。
要是知道二哥給自己男人辦了這麼大的事兒。
要知道去北京城教書,那能和村裡教書一樣嗎?
就是縣城裡教書的也比他們村裡小學的待遇好得多。
結果自己還在那裡給人家二哥甩臉子。
這不是妥妥的白眼狼。
“沒事兒,我二哥不會那麼想的,那是我二哥,他要真那麼想,人家就不幫我辦這件事兒。
當初你說的那話,二哥聽了個明明白白,可是二哥也說了,是因為家裡條件不好,這個怪不得你。”
孫月梅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們和自己,男人,自己至於這麼爭搶,這麼斤斤計較嗎?
實在是他們窮啊。
每一分錢都得掰成8瓣。
“都怪我回去,我得好好跟二哥說道說道。”
自己對不起人家這個二伯子。
“好了好了,對了,這個給你。”
“這是啥呀?”
“這是臨上車的時候二嫂硬塞給我的,路上我也沒敢拆,主要是怕小偷惦記上。”
“我摸了一下,應該是錢。”
孫月梅開啟牛皮紙袋看到裡面的錢的時候,驚訝地張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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