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咱們能不能談談?”
李欣悅直接開口,她是女人,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天生對於男同志有一定的優越性。
總不至於這位看在自己的份上直接打臉。
“不能。”
這話說完,旁邊的陳濤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笑眯眯地湊上去,
“江同志,我知道您被叫做江社長,聽起來挺風光的。
可是我跟您談談實際的情況,您就知道您這個選擇有多不明智。
以您現在暢銷的那本小說,如果有其他的選擇,您會得到的更多。
當然咱們真的是需要交談一下,您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就可以。”
“沒時間,你們倆已經辭職了,現在請你們離開,不然的話我懷疑你們倆準備竊取我們雜誌社的機密。”
江浩對於這種辭職了居然還想挖原來雜誌社牆角的人一點都瞧不上。
再說了,自己要真想把雜誌社辦起來,還真不缺這倆人。
不就是挖牆腳嗎?好像誰不會挖似的。
陳濤和李欣悅被懟的啞口無言,兩人只好無奈的離開,臨出門的時候彼此瞪了一眼對方分道揚鑣。
可是兩人已經打定主意,好好的和對方談一談,未嘗不是還有機會水滴石穿。
過了一會兒,李編輯帶著劉偉明出現在辦公室。
劉偉明剛才正在焦頭爛額,房東來了,而且就在辦公室。
誰知道還有10天要付房租,房東就上門了。
這會兒房東是把自己說得面色通紅,作為一個文人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會兒被房東訓得跟孫子一樣。
“江社長,您來了。
呃,是這樣,我這裡還有點事兒,要不然咱們這個會議能不能推遲半個小時?”
劉偉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如果房東的事情不說好的話,估計後面他們就得滾蛋。
這辦公室裡這麼多的東西如果真的搬家的話,他們這一期的雜誌都印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拿不出錢,別說付不起這兒的房租,哪怕就是換一個小點的地方,他也拿不出房租。
可是他又沒臉問江浩要錢,人家作為雜誌社的社長,剛剛接手就讓人家掏錢出來,好像不地道,活像是自己挖了個陷阱一樣。
可是如果不問江浩,那雜誌社眼瞅著就只能關門。
就算是要江浩拿錢出來,也不能在今天起碼緩兩天,讓人家先過過雜誌社社長的癮。
劉偉民唯一能想出的辦法就是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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