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下班的時候摸著兜裡鼓鼓囊囊的工資,李編輯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多久沒有這種踏踏實實拿到工資的感覺?
三個人是真心為雜誌社考慮,所以沒拿工資是他們唯一能為雜誌社做的貢獻。
劉為民摸著兜裡的這個筆錢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自己身為雜誌社的老闆,不管咋樣,哪怕現在自己股份不佔大頭,可是拿這錢拿的有點虧心。
本來是想去辦公室找江浩的,可是想一想家裡幾個月沒見到錢被自己賣的家徒四壁的家人,孩子有多久沒吃飽過肚子。
就讓自己自私一回,這筆錢先拿回去,給孩子們改善生活,下個月…下個月他跟江浩說自己可以只領一半的工資,剩下的錢算是彌補雜誌社之前的虧損。
總不能雜誌社所有的虧損全都算到江浩頭上,人家又不是冤大頭。
而另一位小李這會兒摸著兜裡的錢有點激動。
“劉社長,這錢咱們真的發給咱們啊?
我還以為新社長來了,以前的這些事兒都不承認了,那筆工資我都當成打水漂。
準備以後好好幹,只要能繼續發工資就行,沒想到前面拖欠的兩年工資都發了。”
“我不是做夢吧,我老孃對我都不指望了,覺得養我這個兒子算是白瞎了。
不光不能養老,還得倒貼錢,說我就是個賠錢貨。”
“我爹還說了,如果再不發工資,他就乾脆讓我到廠裡去頂替他的工作。
雖然說幹活苦一點,但是好歹每個月能見到錢,總不能讓一家子餓死。
我還生怕我爸媽逼我,沒想到居然還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
小李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啥,主要這個牛皮紙袋裡可是裝了自己整整兩年的工資。
雖說自己在雜誌社裡屬於資歷最淺的,一個月也就是50多塊錢,可是兩年加在這裡可不少1000多塊錢呢。
沒想到有一天一夜暴富的感覺也會落在自己身上,摸著這厚實的人民幣,他第1次有一種感覺,回去得跟爹孃顯擺顯擺,告訴爸媽,他也發工資了,他也能掙錢養家了。
“別說了,咱們江社長是個好人,人家沒有嫌棄我欺騙他。
沒轉身就走,已經算是對咱不錯。
這江社長是個有理想的人,既然是這樣,咱們以後得好好幹得,讓江社長不覺得這筆投資打了水漂。”
劉偉民覺得士為知己者死,就衝著江浩願意給他們這小破雜誌社砸這麼多的錢起死回生,自己也得拼了老命讓雜誌社走上輝煌。
要不然真對不起江浩,人家既是一個知名暢銷作者,又是一個願意為了理想而花費的人。
從哪一方面來說,江浩在他心目當中那簡直是知己中的知己。
三個人高高興興地回了家,小李一進家門是哼著曲子進的,在院子裡洗衣服的老孃看到他就沒好氣。
“你還哼上小曲兒了,你瞅瞅你自己,一天到晚,別人早出晚歸是上班,你也早出晚歸是上班,你這班可倒好。”
“兩年了,硬生生沒見過一分錢,你這吃爹孃的喝爹孃的,你這都多大了還在啃爹孃的,有你這種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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