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跟著老鄉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村裡走,也多虧是天黑,打著手電,這樣走也沒人注意到他們進了村。
這已經是冬天,村子裡家家戶戶都不咋出門,山風颳得呼呼的,這大晚上還真冷。
他們裹緊了衣服跟在老鄉身後,就這樣悶頭來到了村尾靠山的地方。
走到這裡,就看見遠處有一戶人家,居然燈火通明,進進出出都是人。
走在前面帶路的老鄉說道,
“這就是陳老6家,因為要娶城裡的媳婦,這不是他家還特意把房子收拾了一下,張燈結綵的說是要大辦。
聽說花的這筆錢是石場賠下來的賠償款,這陳家是造孽呀,拿了賠償款卻不給自己媳婦看病。”
走到快到跟前的時候,才發現進進出出都是村裡人,能聽到院裡的笑聲,還有那張狂的話語。
“各位鄉親們,謝謝你們來幫忙,後天我兒子就要去結婚了。
到時候我兒子就是城裡人了,再過幾年我兒子要接替了廠長的位子,大家都能得到好處。
以後咱村裡要想招工去城裡面端鐵飯碗,那還不得倚仗我兒子。
大傢伙這會兒多幫幫忙,將來我兒子虧待不了大家。”
“ 那是陳老六,你倒是有本事,兒子居然能娶了個廠長閨女當媳婦。”
“對了,你媳婦那邊咋樣了?”
“這大好的日子你說這掃興的話幹啥呀?
那個掃把星啥時候不受傷,偏偏這個時候受傷,這不是我為了她好好養傷,省得她操心,才讓她挪到山上去養病的。
等兒子娶了媳婦再把她接回來。”
“行了,別說了,咱回屋去喝酒。”
他們避著光,沒讓人看到,悄悄跟著老鄉去了他那個院子。
“我家院子後面有條小路能上山,不過路不好走,一般村裡人上山不走這個路。
另外一條路必須從陳家大哥門前過,那人多眼雜,到時候指不定會被瞧見。”
一行人上了小路,說小路難走是真難走,這都已經不能算是一條路,他們不光得灌木叢裡穿梭,而且道路極其難走。
江浩的心更沉到了谷底,如果從這條路走,大姐無論如何帶不出來,要想從大路上走,那陳家的人就必須麻痺。
更讓人心寒的是,大姐都這樣了,陳家的人還打電話讓他們來參加婚禮,圖啥?
不就是為了圖從他們手裡得到禮金,應該是陳家人打聽到自己帶著爸媽去北京城。
能到北京城裡混的人一個個都是個人物,估計是想從自己手裡沾光。
而且對方很明顯用讓大姐養病的藉口,把大姐弄到山上。
就算是他們真的來參加婚禮,估計對方也得找藉口不讓他們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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