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就是這裡的廠長,這事兒這不能作假,有啥問題我負責。
你看咱就通融一下,你們帶著車去修回來,不管花多少錢我都管到底。”
“那不行,到時候你說我訛你,那可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要不然這樣這三輛車你一共給我2萬塊錢,這事兒就算了了,我們自己去修,花多花少就是我們自己的本事。”
這話一說出來,張廠長急了,
“同志,你這不是訛人嗎?
你這破車值2萬嗎?你就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告訴你,就是看在兩家是親戚的份上,我才跟你說這些。
不然的話我直接說,這事不是我們乾的,你能咋,你有證據嗎?”
張廠長是被逼急了,一聽對方話裡話外要2萬,剛才那人開口就2萬,這會兒又是2萬,這不是擺明了拿自己當冤大頭。
江浩一聽二話沒說,擺擺手,
“行,你小子有種,咱們走著瞧。”
江浩帶著人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張廠長冷笑一聲,
“你還想訛詐我,你也不瞅瞅我是誰!
在我的地盤上,你敢訛我,我告訴你一分錢都沒有。”
張廠長招呼所有人進食堂裡落座,酒席開始這會兒,陳家老大帶著自己媳婦笑眯眯地給眾人一桌一桌地敬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正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之間食堂裡出現了4個警察。
看到公安的時候,張廠長嚇了一跳,尤其裡面有熟人,有負責他們附近的片警。
“小劉同志,你咋來了?
今天我閨女結婚,來來來,你們大傢伙趕緊坐下喝杯喜酒。”
帶頭的小劉擺擺手,
“張廠長喜酒就算了,我們是來執行工作的,有人報警說你們這裡損壞他人昂貴的財物並且不賠償,我們就來了。”
“損害他人昂貴的財物?誰啊?”
“張廠長,人家報案人說了是你讓人乾的,所以你就是幕後唆使,你現在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我是幕後唆使,咋可能啊,我啥也沒幹過。”
“張廠長啥也別說,既然人家舉報,我們接到了舉報,這事就必須調查個水落石出。
你跟我們回派出所。”
無論張廠長和周圍眾人如何求情,張廠長還是被公安們帶回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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