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耐服裝公司的工人們個個哭喪著臉。
這時,一群人穿著工作服騎著腳踏車從她們身邊呼嘯而過,腳蹬子都快踩冒煙了。
連背影都透著一股風風火火的感覺。
“那不是清禾服裝廠的人嗎?”有人認出了那些人,語氣酸澀道,“聽說廠裡活兒挺多,有人一個月掙了五百多塊錢,少的也有兩百多,當初咱們要是沒離開,這會兒還有她們什麼事兒。”
香耐服裝公司給的工資是高,但風險也大,這吃苦受累連著幹了一個多月,到最後連個一分錢的鋼鏰兒都沒落下。
工作更是打了水漂。
以後要怎麼辦?
有人提議道,“不如咱們去找找沈老闆,她人那麼好,應該不會跟咱們一般計較。”
雖然有些難為情,但工作跟面子比起來不值一提。
十幾個人找到清禾服裝廠,說明來意,陳大勇都驚呆了,之前她們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沈清禾親自上門去高價請她們都不回來。
以至於服裝廠差點兒經營不下去,要不是沈清禾及時想出辦法來,服裝廠跟箱包廠這會兒早沒了。
良禽擇木而棲可以理解,但提前說一聲啊。
廠裡要是有什麼對不住她們的地方,她們撂挑子走人,也能說的過去。
工資比別的地方高好多,不僅及時發放還有各種獎金拿,甚至吃喝住都一併管了。
但凡她們提前說一聲,不讓廠裡那麼被動,陳大勇都不至於到現在都無法釋懷。
如今香耐服裝公司被封,她們沒了工作才想起老東家的好,想回來就回來,不知道她們有沒有不好意思,反正陳大勇覺得挺難為情的。
他嘆了口氣,“你們最早之前跟我一起工作,當時廠裡發不出工資,還各種找理由苛責,日子過不下去的時候,是沈總給了咱們一份工作。”
“你們不聲不響地去香耐服裝公司,她怕你們吃虧,親自去請你們回來,請不動便跟香耐服裝公司競價,給你們多要一份保障。
還提醒你們合同有問題,不然現在你們就得揹負上鉅額債務。”
“沈總是個挺好的人,對你們也很仗義,她能做的都做了。
但廠裡現在工作的員工已經滿了,沒有多餘的空位置,實在沒辦法安排,也希望你們能理解。”
陳大勇將話掰開了說,省的這幫人對沈清禾心生怨懟。
那些人聞言,一個個的鬧了個大紅臉。
陳大勇要是羞辱責怪她們,這事兒還好說,偏偏這般客客氣氣的拒絕,她們再不顧面子,也沒辦法繼續堅持。
還能真不要臉了啊。
當然也有人不死心,“陳廠長,以前是我們不對,我們跟沈總當面道個歉吧。”
“其實我們不一定非得幹縫紉工,廠裡要是有什麼其他工位,我們也願意幹。”
就周邊這些廠,哪兒有服裝廠跟箱包廠工資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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