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呢是感謝老方你能夠在關鍵時刻，鐵面無私，為民除害。”
方所長用力一拍胸脯說道：
“那必須的，我老方可是受過國家教育，當了十年兵的人。”
“這點覺悟還是有的，人在官場身不由己，才容忍他們到現在。”
“這姓範的父子倆沒一個好東西，要在戰場上，老子送他們兩粒花生米。”
李向前笑著說道：
“第二件事，我是想請你來做我汽水廠的副廠長。”
方所長愣了一下，看著李向前，一下子沒明白李向前這話什麼意思。
李向前笑道：
“老方，有件事兒我要跟你坦白。”
方所長放下酒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嗯，你說，我有的是時間。”
於是李向前便把從賣茶葉蛋被抓，裝領導，詳詳細細的說來。
方所長聽得一愣一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李向前說完看著方所長說道：
“所以，老方這事兒是我不對，我騙了你。”
方所長突然仰頭哈哈大笑道：
“哎呀呀，李向前呀李向前，你說說看你，你這演技不去演電影真是可惜了，哎呀，現在這麼一想還真是。”
方所長想一想笑一笑，想一想笑一笑。
自己一個人樂的不行。
李向前又說道：
“老方，既然沒了鐵飯碗，不如就到我這個小廠來，你要說工作成就感，那肯定是比不上為國家做事，但你要說多賺點錢，那肯定比在單位裡強。”
雖然從1981年開始就鼓勵個體戶單幹。
可是真正的“下海”浪潮是在1984年。
當時，很多人聽說賣個茶葉蛋都能發財。
都想躍躍欲試“下海”。
可“下海”意味著打破“鐵飯碗”。
國家在那一年下發了《關於企業職工要求“停薪留職”問題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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