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同志覺得會給你添麻煩,那就當我沒說!”
林婉婉一聽他都這麼說了,哪兒有不同意的道理?
她走到秦海鋒的輪椅後邊兒,一屁股撅開張經緯,雙手搭在輪椅的把手上,笑容燦爛奪目:“誒唷,那可太謝謝你啦秦海鋒同志,有了小汽車,誰還願意做牛車啊1”
“不就是想嚐嚐魚嘛,包在我身上,到時候,我親自帶你去釣魚!”
她一邊拍著胸脯一邊道:“明天我一到我姥爺家就去給你釣,我舅是大隊長,咱們釣幾條魚打牙祭,村裡沒人說什麼。”
林五郎在旁邊聽的額頭直跳,不動聲色的剜了林婉婉一眼。
臭丫頭,這麼熱情做什麼?
雖說,秦海鋒這小子長的不錯,功勳也亮眼,比畢蘊濤那蠢貨的強百倍,可那又咋樣?現在的秦海鋒,他瘸了!
秦海鋒確實是為了救大哥導致的雙腿殘疾,但這恩情是大哥欠的,輪不到婉婉去報。
就在這時,小廣場上爆發出一陣歡呼聲,也打斷了林五郎的思緒。
林婉婉正低聲與秦海鋒保證著,聽到歡呼聲抬起頭,就見那頭大野豬已經分割好了,一堆大的,一堆稍小的,加還有一堆內臟……
林婉婉指著豬內臟,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林五郎:“五哥,我打的野豬,肉啊骨頭的我不要,但那些豬下水能不能……”
爆炒腰花、大蔥炒豬大腸,那味兒……香的嘞。
林五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昂眉頭瞬間擰成疙瘩,臉色也變得異常嚴肅:“不行!”
“那些東西不光埋汰,裡裡外外全是咱們用肉眼看不到的蟲子蟲卵,要是一不小心吃進去,那些蟲子就在肚子裡安了家,到時候一繁衍,什麼肝臟啊,腦子啊,到處都是,到那時,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到這兒,他語氣沉沉的:“你年紀小不記得,當年你才兩歲,咱親大爺(大伯)跟他幾個好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副野豬內臟,覺得洗乾淨煮熟就沒事了,結果,吃了沒多久,他們就開始發燒,渾身疼的打滾!縣裡,市裡的醫院都跑遍了,啥名堂都查不出來!”
“後來……”
林五郎的聲音有些發澀繼續道:“好不容易盼來個從省裡過來的專家,人家只看了一眼就說是感染了什麼寄生蟲,就是因為吃了那些野物的內臟,加上沒有煮透……在咱們國家,是治不好的。”
“拖了兩個月,人就沒了。”
“再後來,爺奶做主大娘招了個老實本分的女婿進門,就是咱們現在的大爺。”
林婉婉對坐地招夫這個事兒,倒是知道一些,現在的大爺確實是招的,還跟大娘生了一兒一女。
不過她聽說,當初坐地招夫的事兒,還是林母硬著頭皮說服的爺奶……
等她漸漸大了,才逐漸明白過味兒來。
親大爺走的時候,留下了只有幾歲的大堂哥,而大娘那時候才30來歲,不可能一輩子守寡。
可她要是改嫁走了,爺奶肯定不同意讓人把大孫子帶走,到時候,等爺奶不在了,大堂哥就會成為林父林母的負擔。
而招婿上門……大娘不會離開林家,新招的大爺不管以後生幾個孩子,都要把大堂哥撫養長大。
娘用這一招,不光全了大娘他們母子兩個,也護住了自己的小家。
咳,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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