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大門再次被開啟,門外,老首長揹著手一副悠閒自得模樣,秦大川則臉色陰沉的站在一旁。而在他們兩人後邊兒,是陳暖暖和吭吭唧唧的秦海廣。
她扶著秦海廣,跟在秦大川與老首長身後,緩緩進了院兒。
一進去,她那雙眼就跟裝了雷達似的,開始瘋狂掃射。
氣派的門廊,青磚地面,往裡走幾步,就看到月亮門後邊兒影影綽綽的抄手遊廊以及錯落的廂房。
這,居然是三斤帶跨院的規制?!而且比她之前想象的還要大,還要好。
不光如此,她還看到遠處疑似小花園的地方,位於花園的中間,還有一個深坑,很顯然那裡曾經是人工湖。
她每多看一處,心裡的陳年老醋就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嫉妒的火苗也同步往上竄,燒的她兩眼通紅。
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好的院子要落到一個鄉巴佬手裡?這地方,就該成為我跟秦海廣的婚房才對。
她越想越不甘,以至於攙扶著秦海廣的手都不由加大了力道,秦海廣疼的叫出聲:“嗷,暖暖,你幹什麼掐我?”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前面有塊磚不太平,我怕絆倒你!”
“暖暖,我知道米不是故意的。”
秦大川聞言別有深意的看了兩人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看著幾乎煥然一新的院子,一臉感慨道:“這院子,以前可破敗的很,沒想到,你才進來住兩天,就收拾的這麼利落,不錯!”
林婉婉聞言,輕笑一聲:“自己家,收拾乾淨舒心些,心情也會跟著敞亮。”
旁邊的陳暖暖等著秦大川反駁,結果等了半天,對方只是看著院子裡的景色瞧的認真。
她心裡那股不得勁兒再也壓制不住竄了出來。
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
“呵,現在全國人民都發奮圖強,努力為祖國建設添磚加瓦、拼搏奮鬥的時候,林同志倒是好興致,住著這麼好的院子,享受生活!這副做派,可跟咱們提倡的艱苦樸素精神不太一樣,到有點兒舊社會富農小姐的調調,這可要不得!”
這話一齣,院子裡原本還算平和的氣氛瞬間降至到冰點。
林婉婉臉上的淺笑隨之斂去,她緩緩轉過頭,目光死死落到陳暖暖的臉上,眸中的寒意冷的像臘月的冰凌。
“富農做派?”
林婉婉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她聲音不大,卻讓陳暖暖渾身不由一僵,身子不由往秦海廣身邊靠了靠,虛張聲勢道 :“林婉婉,當著領導的面你還想打人不成?”
林婉婉看著神情慌亂的女人,朝著她邁了一小步,明明個子不比陳暖暖高多少,可那氣勢卻是讓在場的人心裡不由一驚。
“陳暖暖同志,”
她那雙黑洞洞的眸子凝視著眼前的女人,緩緩道:“你知道,在我們村裡,你這種動不動就喜歡給人扣帽子、上綱上線的玩意兒,通常會被怎麼對待嗎?”
陳暖暖被她突如其來問題弄得一愣,還沒想好怎麼接話,林婉婉已經幫她回答了。
她脾語氣平淡,可說出來的內容卻讓在場除了秦海鋒以外的其他人均是頭皮一麻!
“我們通常會用剛捅過糞坑的攪屎棍,好好給他洗洗嘴,讓他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說了會沾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