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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老首長臉上的漫不經心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合上記事本，閉了閉眼，復又睜開，目光復雜地看向林婉婉，緩緩道：
“小林同志……你這上面寫的這些人、這些事，我老頭子……從未聽過。”
林婉婉雙手一攤，笑得一臉狡黠：
“您當然沒聽過啦！這裡頭除了慈禧太后和居里夫人是真的，其他全是我現編的！不過，這不重要。”
她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重要的是，這個故事，能不能讓那些端著架子、揣著算盤的外國朋友們心甘情願地掏錢。”
老首長抿緊了唇，沉默片刻，問道：“那你可知道，他們這次為何如此急切，甚至不惜施加壓力，也要得到所謂‘清除輻射’的方法？”
林婉婉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道：
“以那些列強一貫的行事邏輯，若非火燒眉毛，他們絕不會這麼急切的對咱們採取強行措施。現在擺出這種姿態，只有兩個原因——”
她說著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他們有什麼至關重要的人物，不幸被高劑量輻射侵害，如今命懸一線。他的勢力集團為了維穩，避免權力洗牌，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他的命！”
“第二，他們掌控的某個地點發生了不為人知的洩露事故，急需補救手段，且此事必須掩人耳目。”
她頓了頓，語氣篤定：
“但無論哪一種，結果都一樣——他們最終一定會妥協。因為他們有求於人，而籌碼，在我們手裡。”
老首長聞言，眼中掠過一絲驚異：“這你都能推斷出來？”
林婉婉聳聳肩，模樣帶著點小得意：“書看得雜，想得就多些。總能從歷史的邊角料裡，摸出點他們行事的規律。”
說完，她接過秦海鋒適時遞上的茶杯，潤了潤嗓子，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老首長，我得跟您交個底。我目前能弄出來的‘祛輻射藥液’，效果遠沒有故事裡吹的那麼神。最關鍵的是——它的保質期，只有30天。30天一過，藥效斷崖式下跌，回變的跟涼水差不多。”
“只有30天？”
老首長眉頭緊鎖:“那他們能願意？這等於是買了個即將失效的東西。”
“所以啊，”林婉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這就需要咱們的‘故事’來補救了。老首長，您不妨……再往下看看？”
老首長聞言，翻到下一頁，上面寫著——
第二部分：臨期問題的“合理化”解釋與營銷話術明細。
關於藥效期限的官方解釋（對外版本）：
‘初代製品’之所以能儲存至今，皆因當年採用了宮廷秘傳之 “冰窖蠟封法” ，將成藥注入特製安瓿後，以蜂蠟混合硃砂、珍珠粉密封，深藏於某地下冰窖，借恆定低溫延緩藥性流失。
然，此法亦非萬能。據陳御醫筆記所載：‘藥性如茶，逾卅載則氣散七分’——即每過三十年，藥效便會自然衰減七成。現存的這批，乃最後一批於宣統二年（1910年）封存之初代品，距今已六十餘載。經推算，其殘餘藥效將於三十日後（即公曆1975年11月30日）徹底消散。此乃自然規律，非人力可逆。
老首長看到這裡，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忍不住抬頭問道：
“你這套說辭，聽起來是能唬人。但空口無憑，他們要證據怎麼辦？要陳氏手稿，要當年的實物佐證，我上哪兒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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