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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可以給！但怎麼給，必須謹慎安排，從長計議！絕不能因為這八十萬美金，反而將她拖進無休止的危險與算計當中——”
“給錢的路徑，我已經想好了。”
老首長聽罷，心頭先是一緊，隨後又放鬆下來，臉上不由浮起又是無奈又是欣慰的神色，他伸出手指朝李月汝的方向虛虛一點，半笑半嘆道：“你呀，從小就這樣，心思比誰都深、比誰都細。行，那你詳細說說，這錢究竟怎麼安排才妥當？”
李月汝點了點頭，語氣不由變得認真起來：“八十萬美金按眼下官方匯率折算，大概能換到一百四十八萬人民幣。數目不小，直接落到婉婉名下，確實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審查。穩妥起見，我建議分三條渠道分流處理。”
“第一條渠道，以‘國家特別獎勵金’名義撥發，佔總額的百分之四十，也就是三十二萬美金。而由頭嘛——”
她微微凝神，想了兩秒又繼續道：“可以用‘特殊科學技術貢獻一次性獎勵’這個說法。不過這需要老首長您親自起草申請報告，經科工委、衛生部、財政部三家聯合會籤，再呈報副總理級別的領導最終審批。”
“這筆款項兌換後約五十九點二萬元，這些錢將全額存入中國人民銀行總行的‘特種獎勵基金專戶’，併為婉婉單獨開設一個‘紅色科研工作者專屬賬戶’。
此賬戶必須實行三級審批支取制度：單筆支出低於五千元，需林婉婉本人簽字並加蓋所在單位公章；五千至五萬元區間，增加對應部委財務司副司長簽字批准；超過五萬元，則必須上報財政部進行專項審批。”
而她之所以如此設計，有三個原因：
第一，國家獎勵資金受《保密法》明文保護，不對外公開，不易被追蹤。
第二，該專戶利息參照國庫券利率結算，收益高於一般儲蓄。
第三，這筆款項不計入個人財產申報系統，從制度上就避開不必要的暴露！
三點結合，能在很大程度上為婉婉構築一道隱形的安全屏障。
李月汝稍作停頓，換了口氣，神色不由柔和了一些：“另外，婉婉和海峰感情穩定，如果一切順利，明年應當會結婚。
我們可以從總額中再劃出百分之三十，約二十四萬美金，轉為實物資助。
這筆外匯可以用來進口一批科研與生活兼顧的配套物資——例如經血國豐田海獅麵包車一輛，德國西門子冰箱、洗衣機、電視機各一臺，瑞士精密儀器一套，其餘部分用於採購西德產的醫用膠片、實驗試劑等耗材。”
“所有物資均以‘林婉婉同志科研工作與生活保障所需’的名義申報進口。其中車輛、電器等固定資產，須辦理正式調撥手續，並明確指定林婉婉為保管使用人。精密儀器及消耗品，則直接入庫她指定的實驗室，由她全權支配使用。”
老首長聽完，怔了怔神，良久沒有出聲。過了五六秒，他才緩緩抬起眼，忍不住搖頭嘆道：“月汝啊，你真是什麼都算進去了……且不說那專戶裡小五十多萬存款能產生多少利息，單是你用外匯直接置換急需物資這一手，就巧妙的繞開了高額關稅，實際價值遠超賬面數字啊。”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長長舒出一口氣，語氣轉為鄭重：“那——餘下的部分，你又有什麼安排？”
李月汝笑了笑：“化整為零，終生髮放。”
說完，她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道：“剩下的四十四點四萬的華國幣，全部轉入財政部設立的專用賬戶，作為‘高階科學技術專家終身津貼’，按月發放給婉婉。
每月定額八百元，發放週期設為四十六年。此外，該津貼金額實行浮動機制，與物價指數掛鉤，每五年調整一次。如果婉婉日後取得新的重大貢獻，還可按程式申請津貼等級上浮。”李月汝語調平緩清晰，將最後一項安排說得明明白白。
老首長沉默了片刻，指節在茶几上輕輕叩了兩下，聲音低沉了下來：“這套方案，細緻是細緻，周全也周全……不過，月汝，你和小林同志透過風沒有？她能不能接受？願不願意配合？”
“您放心，我會和她溝通，把前因後果、利害得失都講清楚。婉婉是明白人，她會理解的。”
見她神情堅定，老首長終於不再多問，只重重一點頭，站起身來：“好，那就照你說的辦。我這邊也抓緊和香港的熟人通個氣，這出大戲，咱們得前後呼應、唱得滴水不漏才行。”
他說罷，拎起外套朝門口走去。
“我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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