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熟悉的壓迫感再次如山洪暴發般湧來,沈念安的整個身體像被釘在了原地。
只見林婉婉的身後,一道巨大的陰影正緩緩升起——那是一顆漆黑的蛇頭,鱗片在月光下泛著溼冷的光澤。
它緩緩越過林婉婉的肩膀,頭顱低垂,冰冷的豎瞳死死鎖定著沈念安,似是狩獵者注視著一隻無力掙扎的獵物。
還不等沈念安做出任何反應,大蛇猛然動了——
它張開血盆大口,獠牙森然,裹挾著一股腐臭的腥風,朝著沈念安狠狠咬去!
“啊——!”
沈念安幾乎是本能地甩出手中的匕首,那匕首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寒光,飛向大蛇的頭部。
然而——只聽“叮”的一聲輕響,匕首竟像是穿過了虛影一般,直直穿透蛇頭,落在地上。
這一切根本不合常理。
“怎……怎麼可能……?”
沈念安的腦子還沒來得及運轉,林婉婉卻已經動了。她雙手猛地向前一探,五根手指如同鐵鉤般扣住沈念安的雙肩,然後——在沈念安驚恐到變調的尖叫聲中,林婉婉毫不留情地將她整個人提起,然後狠狠向後一甩——
“撲通——嘩啦!”
一瞬間,沈念安就被一股無邊的腥臭粘稠吞沒——
耳道里灌滿了渾濁的液體,鼻腔被惡臭狠狠刺痛,嘴巴里更是湧進了一股溼滑黏膩的汙物。
她拼了命的掙扎,雙手胡亂撲騰,卻只摸到滿手滑膩的穢物。等她終於掙扎著將頭探出來,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陷在了一口糞坑之中。
糞水渾濁濃稠,泛著刺鼻的惡臭。更可怕的是,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糞水——
整池的液體在月色下呈現出令人反胃的濃綠色,像是什麼腐爛了許久的汙物發酵而成,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臭味。尤其剛才被林婉婉丟進去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完全沒入其中,頭髮、耳朵、衣服、皮膚,從裡到外,全都被那濃綠色的稠液徹底浸透。
此刻的沈念安,從頭到腳不斷往下淌著黏糊糊的綠液,髮絲間沾滿不明碎屑,臉頰上、嘴角邊,甚至睫毛上都掛著那令人作嘔的汙漬。她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因為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把那惡臭狠狠吸進肺裡——
“嘔——!”
沈念安趴在糞坑邊緣,劇烈乾嘔起來。胃裡翻江倒海,酸水混著胃液一股股地往外湧,可就算是嘔吐,那股令人窒息的臭味依然如影隨形,鑽進鼻腔,粘在舌根,好像永遠也甩不掉。
“救——命!”
沈念安嘶啞地喊著,聲音裡夾雜著恐懼與絕望。她拼盡全力扒住糞坑邊緣,十根手指深深摳進溼滑的泥土,手臂上青筋暴起,咬著牙使勁往上爬。滿身的綠色稠液順著她的動作往下淌,惡臭在空氣中炸開,燻得她自己都幾乎睜不開眼。
好不容易,她半個身子已經探了出來——
然而,這時候林婉婉卻動了。
她像一隻嗅到血味的獵犬,快步衝了過來。那架勢像是要將沈念安抓回去,可實際上,她只是故意製造出那種壓迫感,逼得沈念安驚慌失措地往後退縮。
果然,看到林婉婉逼近,沈念安本能地向後縮去,腳下一滑——
“撲通!”
。花浪的濁汙片大一起濺,裡坑糞的綠濃那回跌次再人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