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這軍人同志說張副將也跟著一起來了?
她放下刀,眼底掠過一絲玩味:嘖!這兩人現在都不知道避嫌了,竟然一前一後光明正大地往一處湊。
林婉婉隨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回身看向那軍人,雙眼亮晶晶的:
“兄弟,你幫我搭把手,洗洗手把那雞剁成小塊——我去去就來!”
說話間,她已經解開圍裙,往門口的方向走出去了。
男人看著隨意丟在盆裡的三隻肥雞,還有一筐堆的冒尖的水果,這些緊俏的東西,林同志就這麼大咧咧的給他一個外人看,可見是真沒把他們當外人啊。
林同志這麼沒心眼子,對上陳家跟徐長鳳,肯定要吃虧的。
對了,林同志的母親一瞧就不好惹,找她戰鬥——準沒錯!
這邊兒林婉婉興沖沖的朝著大門跑去!
此時,四合院大門口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鄰里,裡三層外三層,人頭攢動。
可怪就怪在,一大群人全都遠遠地捂著鼻子站成一圈,沒一個人敢靠得太近——
那股燻人的臭氣飄散開來,誰沾上誰皺眉。
徐長鳳站在大門前,手上沒停,一邊拍門一邊扯著嗓子喊:“林婉婉!你給我開門!”
鄰居張嫂子剛從外頭回來,遠遠便瞧見四合院門口又堵了一圈人,再看那正瘋狂拍門的徐長鳳,眉頭微微一擰,走近幾步:“你們是誰啊,敲那麼大聲可不像走親戚的!”
說著她目光一轉,掃見縮在徐長鳳身後的陳暖暖一家人,登時瞪大了眼,隨後像是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似的扯著嗓子道:“誒唷——你不就是那個秦家繼子的女朋友嗎?
上回鬧了一場還不夠,怎麼,還惦記著人家秦家親生孩子的房子呢?我活這麼大歲數了,還真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人!
咱們這周邊的街坊誰不知道,這四合院是秦同志他爺爺留給他的產業?你們那個帶過來的繼子,憑啥舔著臉來分人家的房子?”
旁邊一個大娘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哎喲,你們是沒趕上上次那熱鬧!那繼子為了霸佔人家房子,站在門口大言不慚,非說自己是秦家親生孩子——
什麼胡話都敢往外禿嚕!那話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傳到秦同志他爹耳朵裡,還不得把他老子活活氣死?”
“要我說,不是自己親生的崽,就是養不熟。”
“可不是嘛——”
周圍的議論聲七嘴八舌地湧過來,一句比一句刺耳。
徐長鳳敲門的手終於收了回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怒意,上下掃視了張嫂子一眼,眉頭擰得更緊:
“你誰啊?我們秦家的事兒,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在這兒說三道四?”
說完,她的聲音也不由拔高了幾分:“我兒子是沒流秦家的血,可到底是從小在秦家長大的!
他管秦大川叫了這麼多年的爹,跟親生的有什麼兩樣?我丈夫都不說什麼,輪得到你們這幫人在這兒指手畫腳?”
張嫂子一聽這話,反倒笑了,笑聲裡帶著明晃晃的諷刺:“他說?他有資格說嗎?小秦同志長到五歲就被人販子拐走了,過了多少年苦日子?後來被國家救回來——打那以後,吃穿用度哪一樣是你們秦家管的?
倒是你跟前夫生的那個兒子,吃秦家的、喝秦家的、住秦家的,如今倒好,養大了胃口,還惦記上要霸佔人家親生孩子的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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