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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婉沒有急著接話，只是側過頭，不緊不慢地看了秦海鋒一眼。
秦海鋒抿了抿唇，面上露出幾分為難，用看似小聲實際又能保證那些外國佬能聽見：“婉婉，這個……人家畢竟是國際友人，跟人家動手比試，恐怕不太好。要不，還是算了吧？”
“秦海鋒！！！”
林婉婉看著他，略帶‘不滿’道：“不過是場比試而已。只要贏了，咱們就有十萬美金。我相信你肯定會贏得。”
“可是——”
“你煩不煩？”林婉婉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你不是自詡兵王嗎？他長得壯是壯，可你也不比他差哪兒去。你要相信自己。”
“我不——”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
林婉婉抬手一擺，一臉篤定道：“既然比試是外國友人先提的，那咱們華國人就沒有拒絕的道理。這要是傳出去，倒讓人覺得咱們怕了他們似的。”
那幾個外國佬站在一旁，眼睛一直沒離開過秦海鋒的表情。
見林婉婉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秦海鋒還是一臉為難，眉頭緊鎖，目光躲閃，分明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樣子。艾薩克·納什心裡那塊石頭頓時落了地——
他原本還有些擔心這軍人會不會深藏不露，如今一看，不過是個被女人推在前面的軟腳蝦而已。
這種局面，要是他還不能趕緊把這事敲定下來，那簡直就是白撿的錢往外推，回去連他媽都要罵他是個蠢貨。
想到這兒，艾薩克·納什連忙趁熱打鐵：“不如這樣把時間就定在後天，地點在西郊體育場，怎麼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既然是切磋，那規矩得先立明白。
咱們得籤一份契約，一旦有一方違約不參加，直接判負，同樣要賠付對方十萬美金——或者價值十萬美金的黃金。”
隨著他這話落地，秦海鋒的表情明顯僵了一瞬，嘴唇微微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那幾個人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一瞬的遲疑，心裡愈發篤定：這中國軍人就是個不戰先怯的慫包，那十萬美金的黃金，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那同伴湊到艾薩克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艾薩克不住地點頭，末了抬起頭來，臉上的笑意像重新糊上去似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後天，西郊體育場，我們恭候二位。若是你們贏了，十萬美金如數奉上；若是輸了——”
他目光在林婉婉那隻挎包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道：“黃金可就歸我們了。不過嘛，為了防止到時候有人賴賬，比賽之前，咱們得先驗一驗賭注。”
林婉婉聞言，輕笑一聲，語氣不急不緩：“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把契約簽了。”
她說著，從包裡掏出紙筆，走到車頭前，俯身趴在引擎蓋上，“刷刷刷”地寫起來。筆尖遊走間，一連串中英文對照的條款在她筆下鋪展開來，字跡利落，措辭嚴謹，完全不像臨時起意。
她寫完後，直起身，把紙遞給艾薩克·納什：“你們看看，沒有問題的話，就簽字按手印。”
艾薩克接過去，從頭到尾細看了一遍，確認契約條款清清楚楚、賭注數額無誤，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這份契約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