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順手拿起桌上那隻招待客人用的白瓷茶缸,親自給林婉婉倒了一杯水,遞到她手裡,笑呵呵的問道:“婉婉,今天過來,是有啥事啊?”
林婉婉接過茶缸,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放下杯子,笑眯眯地看著老首長:“老首長,我們過來,是想跟您借一樣東西——十萬美金的黃金。”
老首長正端起自己的杯子喝水,聽了這話,含糊地應了一聲:“十萬美金的黃金?好說——嗯?”
他猛地頓住,眼睛瞪得溜圓,杯子懸在半空中,“啥玩意兒?十萬黃金的黃金?你們要這麼多黃金幹什麼?”
林婉婉也不兜圈子,當即便把今天在友誼飯店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她說完還從挎包裡掏出那張寫得滿滿當當的契約,往老首長面前一遞:“您看,白紙黑字,簽字畫押——就算他們想反悔,人家可不答應。”
老首長接過契約,戴上老花鏡,湊近了逐字逐句看了一遍,然後臉上的笑意漸漸收了下去,眉心擰成一道深深的印字。
當他的目光落在艾薩克·納什的簽名和那枚指印上時,他沉默了片刻,猛地將契約往桌上一拍,沉聲吐出兩個字:“胡鬧!”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那個簽名,盯著秦海鋒與林婉婉,語氣沉了幾分:“你們不會以為,這個艾薩克·納什——只是個普通僱傭兵吧?”
“就算是兵王,還能有海鋒厲害?”
林婉婉想也沒想,脫口而出,秦海鋒的能力她有目共睹,對付那個艾薩克·納什,輕而易舉。
老首長睨了她一眼,見她一臉對秦海鋒深信不疑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開口:“哼!不是我給你們潑冷水。你要是說海鋒身體完好、哪怕基因鏈受損,對付那小子,我眼皮都不帶抬的。
可你自個兒看看他現在是什麼狀況?五臟六腑都是暗傷,四肢關節哪一處沒落下病根?這哪兒是跟人切磋?這是送死!”
他說到最後,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憂色。
林婉婉抿了抿唇,沒有反駁,沉默片刻後抬起頭,目光平靜而篤定:“老首長,您說的這些問題,我都想到了——而且,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
老首長一愣:“你?有什麼辦法?”
他倒不是不信林婉婉的本事,實在是韋院士研究了那麼多年能幫他修復身體的藥,結果都無功而返,如今婉婉說找到辦法了,這讓他多少有些難以置信。
林婉婉也不多解釋,直接從挎包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往桌上一放:“吃這個。”
老首長將信將疑地拿起那瓶子,對著光端詳了一下——裡面是一顆顆墨綠色的小藥丸,表面浮著細密的暗金色紋路,看著確實不像尋常東西。
他擰開蓋子,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草木清苦氣,不刺鼻,反而讓人覺得心神寧定了幾分。
他握著藥瓶好奇道:“這是什麼?”
“歸元丹。”
林婉婉介紹得不緊不慢道:“一種可以溫和修復身體損傷的藥丸,沒任何副作用。像海鋒這種身體情況,每天一顆,慢慢就能把那些暗傷一點一點修補——
至於要吃多久得看身體損傷的程度。”
她見老首長仍舊半信半疑,又補了一句:“這東西不止只對海鋒有用。
就我爹孃那種成天下地幹活的人,一個月吃一顆,不出一年身體就會恢復到二十來歲的狀況。”
老首長還沒來得及接話,林婉婉已經擰開瓶蓋,從裡頭倒出一粒藥丸,塞到秦海鋒唇邊:“你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