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嘿嘿一笑，帶著點做了壞事的心虛：“目前就大嫂你一個人知道……我也沒打算再讓誰知道了。”
李月汝聞言，抬手扶了扶額，嘆道：“你說你這丫頭——膽子咋就這麼大呢？”
她雖無奈，卻也沒直接駁回去，沉吟片刻後道：“我可以把他家的地址告訴你。
但有兩條——你不能以真實身份去跟他對接，更不能把我牽扯進去。至於這買賣能不能談成，全看你自己本事。”
林婉婉得了這話，登時笑得眉眼彎彎，一把撲過去摟住李月汝的胳膊，臉頰在她肩頭蹭了蹭，吭吭唧唧地撒嬌：“我就知道嫂子最好了！愛嫂子！愛愛愛！”
李月汝看著懷裡這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臉上的笑不由又溫和了幾分，抬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沒再多說什麼。
“行了行了——都是大人了，還躲在嫂子懷裡撒嬌呢？羞不羞？”李月汝笑著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
林婉婉賴在她懷裡不肯起來，理直氣壯地嘟囔：“等我八十歲了，在嫂子跟前也還是小孩兒一個。”
李月汝失笑：“那是老小孩兒吧？”
“嘿嘿嘿——”
李月汝無奈地搖了搖頭，神色漸漸認真了幾分：“說正經的——大後天是沈老的生日，李家也在受邀之列，秦海鋒那邊估計也收到請帖了。
我琢磨著，沈念安十有八九也會給你遞帖子。
她如今跟境外組織攪在一起，那天沈家庭院裡，怕是會混進不少生面孔。”
林婉婉一聽，非但沒緊張，反倒彎起嘴角，露出一口細白的小牙：“那就更好玩了——嘿嘿嘿。只希望到時候，沈念安別後悔請我去。”
李月汝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小模樣，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你想做什麼？”
“嘿嘿——”
林婉婉眨了眨眼，語氣輕快：“當然是讓她在眾人面前好好丟一回臉。那些境外勢力要是老老老實實的，我還能手下留情；可他們要是敢不長眼……那就別怪我一併收拾了，讓他們集體把臉丟到姥姥家去。”
“只是丟臉這麼簡單？”李月汝目光略帶審視地落在她臉上。
林婉婉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又賊又俏皮：“丟臉的同時，再順手給他們搞點別的東西——放心吧嫂子，咱林家祖傳的家訓就是：寧可吃屎，不能吃虧！”
李月汝聽著這話，哭笑不得地扶了扶額，半晌才道：“行，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只是有一點——注意安全。真要是發現不是對方的對手，哪怕受點兒小委屈，也別硬碰硬。”
她說著，語氣溫柔下來，“受委屈了不怕的，回來告訴嫂子，嫂子給你找回場子。”
林婉婉心裡一暖，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啦，嫂子。”
“行了，這個地址給你，等沈家這邊兒事情結束了，你再去找我那堂叔。”
“得嘞！”
林婉婉從她懷裡鑽出來，利落地跳下炕，一溜煙跑了出去。
出了李月汝的房間，林婉婉直接回了自己屋。
她回手帶上門，又仔仔細細地將窗栓落好，確認四下無人，這才身形一閃，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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