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為孩子長得不太像你，就懷疑我對你不忠啊。你要是真不信孩子是你的——”
她把心一橫，“那咱就花錢做親子鑑定去！”
她賭的就是秦大川這個出了名的鐵公雞，捨不得掏這份冤枉錢。
秦大川看著她一臉篤定的模樣，竟然點了點頭：“這倒確實是個辦法。那就花錢做，至少得讓老子知道，這十幾年養在身邊的崽子，到底是不是老子的種。”
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不過在做之前，你我必須先簽一份文書。
條件很簡單——如果孩子是我的，那我如今住的這套房子，直接轉到海廣名下，咱們老兩口搬到京郊去住。”
他頓了一頓，看著徐長鳳的眼神像一把刀子：“可如果海廣不是我的種，那這些年我花在他身上的錢，你一分不少地給我還回來。
除此之外，還得額外賠償我婚姻上的損失——兩萬塊！”
徐長鳳臉上的血色唰地退了大半，聲音都不自然地尖了起來：“老秦！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裡難道不清楚？還、還搞那些麻煩事幹什麼……”
“這對你來說，明明是穩贏的局面——你怎麼倒退縮了？”
秦大川目光逼視著她，語氣忽然一沉，“還是說……你心裡有鬼？算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明天就去找老首長坦白當年的事。
我犯的錯，我認。可當年的真相，也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那最後一聲像是鐵錘砸在她心頭。徐長鳳整個人猛地一震，腦子裡一時間亂成一團麻。
她心裡清楚，面前是一個明擺著的坑——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跳下去，她好歹還能爭取半個月的時間來籌劃應對，可不跳，這件事一旦捅到組織那裡，由不得她掌控。
真等組織介入，她不敢保證那幫人會不會順著藤摸出別的瓜來。
想到這兒，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既然你想讓我籤文書，那我籤就是了。”
秦大川也不多話，從抽屜裡取出早已備好的兩份協議，推到她面前。
徐長鳳捏著筆，指節微微發白，目光在紙上停留了片刻，終究還是一筆一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大川接過協議，仔細收好，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像是這一切早在他預料之中。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敲響了。
徐長鳳神色一慌，可憐巴巴地看向秦大川，聲音又軟又急：“老秦……我這個樣子出去，太給你丟臉了。
我、我先上樓去，行不行？”
“去吧。”
秦大川語氣淡淡的：“我去開門。”
“好。”
徐長鳳應了一聲，目光卻飛快地掃過茶几上散落的那疊調查材料，慌亂地撿起來，一股腦塞進牛皮紙袋裡，攥緊了袋口，快步朝臥室走去，腳下步子又快又輕，頗有些心虛的意味。
秦大川假裝沒看見她的小動作，面色如常地穿過堂屋，抬手拉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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