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看著周政委那張凝重的臉,雙眼微微眯了眯,聲音也壓得極低:“周政委,當年追殺我未來婆婆的那撥人……是徐長鳳找的吧!”
周政委眼神微微一晃,沉默片刻,才緩緩道:“目前組織上掌握的線索,確實跟她以及張副將脫不開干係。
但眼下還不是收網的時候。當年那些動手的人至今沒抓到,他們到底是境外勢力,還是本地的地痞流氓,都得一步步查實了才能定論。”
林婉婉點了點頭,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般沉甸甸的。
她不由轉頭看向身旁的秦海鋒——當年他那麼點兒被丟在火車站,正是因為那些人的窮追不捨。
如果沒有人追殺,蔡女士也不會為了引開殺手把他單獨留下,那他就不會流落街頭,也不會吃那麼多苦楚。
這一切的源頭,如今都跟徐長鳳脫不了干係。
她悄悄伸出手,輕輕握住秦海鋒的手腕,指尖收緊了幾分,沉聲道:“這筆賬,我去找那女人算!”
看著林婉婉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周政委心裡咯噔一下,忙低聲叮囑道:“小姑奶奶,眼下正是查徐長鳳的關鍵時候,你可千萬不能動殺心啊。”
“放心,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肯定不會殺人放火。”林婉婉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但是,收拾她一頓還是可以的。
至少得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不是最寶貝那張臉嗎?那就先從她的臉開始。
想到這兒,她深吸一口氣,神色恢復如常:“周政委,您先回吧。”
周政委卻還是不放心,再三叮囑:“千萬不能殺,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肯定不殺。”
林婉婉說著,拉開書房門,笑盈盈地將周政委一路送到大門口。
送走政委,她一轉身,便見秦大川正笑眯眯地站在不遠處。
“婉婉啊……”
秦大川搓了搓手,語氣帶著幾分熱絡,又壓低了些:“剛剛你們在裡頭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那個……你做的人參養榮膏,能不能也給我留幾盒?”
林婉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價格你聽見了吧?五百塊一盒,一點兒都不能少。另外還有一點——這藥,不能給徐長鳳那哥老三用。”
秦大川擺擺手,難得露出一臉正色:“放心,肯定不給她用。不瞞你說,我手底下有幾個兵,過陣子要出趟要緊任務。你手裡有這好東西,我當旅長的自然得給他們備上些。”
他頓了頓,目光往樓上一掃,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
當年是老子蠢,被人設套害了,又連累了海鋒跟他娘——你們想做什麼,儘管去做。
只要你留著她一口氣,別讓她死了,不然不好跟上頭交代。”
林婉婉聽罷,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睛彎彎地看著秦大川:“這可是你說的昂。”
秦大川眉心一挑,壓著嗓子道:“隨你們怎麼折騰,但有一條——別讓人懷疑到你們身上。
眼下你們倆在京市可是出了名了,暗地裡多少雙眼睛等著抓你們的把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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